她深吸一口氣,放緩了語氣,說:“是這樣的,我住院的前段時間,公司里有沒有可疑人物過來找你們老板,比如很臉生的女人?”
趙清雨說完,就靜靜聆聽對面的動靜,她似乎聽到了王雙梅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隨即后者微微顫著聲音問:“老板娘,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呀?”
“就是字面意思啊。”
“那個,老板娘,難道你懷疑,老板他在外面……有情況?”王雙梅的聲音里有一絲小心翼翼。
趙清雨輕輕一笑,沒有說話。
王雙梅又壯著膽子問:“老板娘,我想問,如果啊,就是如果,萬一老板真的在外面和別的女人有什么的話,你會怎么樣啊?是手撕第三者,還是和老板一刀兩斷?”
“當然是一刀兩斷了,一個能被第三者搶走的男人,就算現在要了,還會被第四者、第五者搶走,與其每天這么心累,還不如直接丟了這礙事的男人。”
“老板娘,你是說真的嗎?老板這樣的男人,你都不會猶豫一下嗎?”王雙梅依舊不太相信。
趙清雨皺起眉:“這個你不用管,你只用告訴我,最近有沒有一個女人過來找過你們老板。”
王雙梅沉默了好一會兒,終于支支吾吾地說:“有是有,不過我也不確定,她和老板到底是什么關系。”
“叫什么名字?”
“好像想姓阮……”
趙清雨勾起一抹笑,果然,還是給她找到了破綻。
她從王雙梅那里弄到了阮鈴的聯系方式,還有對方來找夏梓默的時間與次數,與出事前完全對得上號。
甚至還有,她出事那天,夏梓默提前下班,阮鈴在樓下的餐廳里等他,之后兩人一起離開公司的重要信息。
他們兩個人一起離開公司,如果趙清雨沒有猜錯,那肯定是回到了家里,接著她提前返家,然后撞到兩人的事情。
這才和是真相最為接近的事實。
趙清雨將通話全程錄音,備份保存了下來。
接著,她繼續撥打阮鈴的手機。
這次,對面響了好一會兒才接起來。
“喂?”確實是阮鈴的聲音。
趙清雨盡量平靜地開口:“是我,我是趙清雨,你還認識我嗎?”
“趙清雨?”阮鈴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疑惑,好一會兒才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你來了,你是我以前高一上學期的同桌,對不對?”
趙清雨輕笑一下,這還裝得挺像那么回事,“是啊,你終于想起來了?”
“嗨,能不想起來嘛,你以前暗戀過夏梓默嘛,我哪能不知道啊。”
趙清雨:“……”
對話的走向,是她沒想到的。
她有些煩躁,但還是故意冷冷地說:“有意思嗎?我和夏梓默都結婚了,你跑過來找他是什么意思?”
“你說啥?我去找夏梓默?你在說些啥胡話呢!”阮鈴好像真的生氣了,“我和他高中畢業就沒聯系了,怎么可能還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