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一次回到了醫院,醫生立即給她安排了全身檢查。
結果出來后,一切正常,她沒有哪里有問題,除了還未完全康復的左腿。
可是在趙父趙母的強烈要求之下,趙清雨還是重新住了院。
夏梓默沒辦法一直陪在這里,只好留下一張卡,然后回去繼續工作。
等他一走,趙清雨就抓住趙母的手,輕聲問:“媽,我弟呢?小楓回來了嗎?”
趙母眼眶立即就紅了,“沒有,你弟……還是沒消息。”
趙清雨手指一顫,良久沒有說出話來。
她開始拒絕這個地方,拒絕這里的一切。
她每日躺在床上,只想閉上眼睛,一覺睡過去,就可以回到她重生的時候。
可是每次醒來,都是以失望告終。
身邊的人全都開始勸她。
“你不能這樣,醫生說你沒什么大問題,腿也要慢慢試著走路,才能康復啊。”
“小雨,我們出院吧,回家里去,這里環境不好,回去了我請個護理師過來照顧你,好嗎?”
夏梓默晚上過來了,伏在她床頭不停地小聲勸說。
他今天有空,趙父趙母被他接到家里休息了,這天晚上,他特地過來陪她。
趙清雨閉著的雙眼微微睜開,她看向夏梓默,后者眼中都是柔情,可惜一點也都不想看到。
“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把我弄到了這里。”她冷冷地望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夏梓默愣了一下,有些迷惑:“什么?你是不想在醫院了嗎?不想的話,我現在就給你辦出院手續,爸媽現在也在家里,他們肯定希望你早點出院,精神振作起來……”
他滔滔不絕地說著,趙清雨死死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想要找出什么破綻。
這里絕對有什么不對。
“你和別人說,我是自己不小心摔下來的?”她忽然又問。
夏梓默的聲音停了下來,好一會兒他才伸手,輕輕摸了摸趙清雨的額頭,說:“是啊,都怪我太忙了,那天沒有陪你一起,要不然你也不會從樓梯上摔下來,受這么大的傷。”
趙清雨聲音有些飄忽:“是嗎?那你還記得阮鈴吧?”
“阮鈴?記得啊,她不是我們倆高中時的同學嗎?”夏梓默的聲音有些輕,“你突然提她做什么?”
趙清雨藏在被子下的雙手死死蜷住,尖銳的指甲陷入血肉里,可她面上還是笑得風輕云淡:“你還記得嗎?她是你的初戀情人啊,你以前可喜歡她了。”
夏梓默臉色微變,佯裝生氣道:“這都過去多久的事情了,你怎么還提啊,我和她之間早就沒什么了,我現在心里只有你一個人啊。”
趙清雨直直地盯著他,沒有說話。
“你干嘛老這樣看著我……”夏梓默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臉頰微紅。
趙清雨忽然笑了笑:“有些驚訝,你以前,從來不會和我說這些話,更不會讓我提起你的前女友。”
夏梓默臉上的血色盡退,只剩一抹蒼白,好一會兒,他才低低開口:“對不起,以前是我的錯,以后無論發生什么,我都會主動和你說,和你商量,好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