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廢話,你為什么會和顧里攪合在一起?還有,你們到底有什么目的?”她開門見山地問。
夏梓默直勾勾地盯著她:“如果我說,我沒有目的,我只是為了幫你,你信嗎?”
“呵呵。”趙清雨冷冷地笑出聲,“你只是為了幫我?那么,顧里房間里藏著我的畫像,還有哪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又該怎么解釋?”
夏梓默臉色微變,不過很快,他就恢復正常,說:“那個我也知道,不過你放心,那個應該傷不了你的。”
還不等趙清雨回話,李菲宇立刻憤怒地脫口而出:“你少騙人了!我、我有個朋友都告訴我了,顧里搞得哪些東西盡害人,小雨的還被他特地擺在中間,什么叫應該傷不了她!”
“呵,是我對小雨了解,還是你對小雨了解?如果不是你執意要和她在一起,我又怎么會劍走偏鋒,和顧里那個家伙合作?!”
夏梓默的話仿佛一聲炸雷落在兩人耳中,趙清雨的目光如一道銳利的劍,直直掃向他,聲音也寒如冰雪:“你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說清楚!”
夏梓默似乎也動氣了,他的聲音第一次帶著怒意:“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你不能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不可以!只能和我一起,和我一起,懂了嗎!”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讓夏梓默憤怒的情緒戛然而止,他的頭被打得偏向一旁,半張臉微微腫起。
李菲宇嚇得連忙將趙清雨拉到身后護住,生怕夏梓默一時暴走傷了她。
趙清雨打完后,情緒還未緩和過來,她瞪著一雙發紅的眼睛,像一頭兇狠的小獸,站在李菲宇身后,惡狠狠地望著夏梓默。
夏梓默好久才有了些微動作,他抬起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那里有些疼,嘴里還有淡淡的鐵銹味,他內心苦笑一聲,看來顧里說得對,她恨他,非常恨。
顧里說得沒錯,只能啟動非常手段了。
“對不起,剛才我有一點激動。”夏梓默扯了扯嘴角,想要露出一個笑,但嘴角上的疼痛,讓他的眉毛不自覺地抽動,這個笑,大概很難看吧。
見對面兩人依然目光警惕地瞪著他,他又是無奈一笑,起身去廚房給他們倒水。
趁著夏梓默離開的時候,李菲宇壓低聲音對趙清雨說:“小雨,你剛還讓我別激動的,怎么你自己一聲不吭的就動起手來了呀。待會萬一把他給激怒了,對咱們不利怎么辦?”
趙清雨甩了甩剛才因為用力過猛打得有些發麻的手掌,輕哼道:“就他一個人,能把我們倆怎么樣?我一個人都能打過他。”
“那我也可以啊!”李菲宇不甘示弱地說。
兩人嘀嘀咕咕,直到夏梓默端著兩杯茶出來放在茶幾上,對他們二人說:“既然你們是過來解決問題的,我們還是先把其他的恩怨情仇放到一邊去,平心靜氣地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吧。”
趙清雨暗道好一個平心靜氣,臉上掛著嘲諷的笑,不過還是走了過去。
李菲宇連忙拉住她,小聲說:“別啊,他這里的東西可不能亂喝。”
“你放心,我們不喝他的水,只是過去坐下而已。”
“哦。”
李菲宇這才松了口氣,跟著一起走過去坐下。
夏梓默對這兩人當著他的面談論自己,倒是沒有太大反應,臉上依然是溫和的淡笑,然而卻因為臉腫著而有些扭曲。
他也在趙清雨和李菲宇對面坐下來,指了指水杯里的水,居然還問了一句:“真不喝嗎?我真沒在里面下毒。”
回復他的是一雙白眼和一雙冷眼。
夏梓默無奈地摸了摸鼻子。
趙清雨冷聲開口:“現在可以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嗎?顧里為什么要在家里放我的照片?”
“他是想要……”
夏梓默才說了幾個字,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他沖趙清雨抱歉地笑了笑,起身說:“等下,我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