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雨用英語詢問了半天,那邊才陡然意識到她聽不懂,趕緊換了不甚流利的英語,磕磕巴巴地解釋起來:“你好,你是高樹的家人嗎?”
“不是。”
她下意識的否認,什么高數低數,完了忽然想起來,酷哥叫小樹,那這個高樹估計就是酷哥本哥了。
那邊并沒有放棄:“怎么會呢,他說讓我打電話給你的啊。”
“……打電話給我?怎么回事?”
“是這、這樣的,他喝多了,我們沒人能送他,想請你、你過來……”對方英語實在不咋地,趙清雨連猜帶想的才弄明白他的意思。
雖然不知道小樹為什么喝醉了要給別人她的電話,可如果強硬拒絕好像有點不太通清理。
畢竟人家還特地到機場接過她。
于是她報了地址和酒店名稱,讓對方攔個出租車把人送來。
“啊、不行啊!”對方卻很是為難,“高樹的車子還、在這里,你會開車的吧?你過來一下、就好啦。”
趙清雨沉默片刻,不是她冷血無情,只是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還是半夜時分,讓她一個女孩子出門接人……有點太強人所難了吧。
但對方很是著急,說他們馬上就都要走了,如果再沒人去,高樹就要被丟在路邊了。
趙清雨簡直要醉了,只能趕緊問清楚地方,然后急匆匆的出門。
她所在的酒店地理位置很好,出了門就是出租車停靠點,她出門等了沒兩分鐘,就有一輛空車過來。
報了地點后,那位司機有些詫異的樣子,小聲嘀咕了一句。
可惜趙清雨聽不懂,她只是有點郁悶地望著車窗外,希望能夠快點把那該死的高樹給接回來。
然而事與愿違,半個小時后,她還是沒能見到高樹,窗外的風景已經不再燈紅酒綠的鬧市區。
趙清雨在心里打鼓:這司機該不是欺負她是個外地人,故意在給她繞路吧??
又過了半小時,外面已經變成了寧靜的外環線路,道路兩旁都是老舊低矮老房子,連路燈都是隔得老遠才有一盞。
我去!
這怕不是光繞路那么簡單了吧?!
趙清雨的臉色已經十分難看,眼看著前路通向黑幽幽的未知,而司機師傅卻一點沒有想要悔改的跡象……
這個時候,不能慌,不能慌。
趙清雨一邊告誡自己,一邊暗暗做了兩個深呼吸。
如果說之前她還在懵懵懂懂中,猶豫著要不要開口問一下,那現在,她已經不打算再張嘴說話了。
最好的情況就是,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靜靜地等待最佳時機,然后扭轉乾坤。
她低頭裝作無聊拿出手機,準備給黃毛顧問打個電話,同時眼神小心翼翼地瞥向后視鏡,想要偷偷觀察司機的反應。
嗯……很好,沒有發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