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趙清雨回過神來,拉開車門上了車,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和黃毛顧問告別。
黃毛顧問點點頭,順道交代黃毛顧問這幾天別瞎浪,讓他多帶客人轉一轉。
話沒說完,跑車突然揚起一聲轟鳴,把他嚇得往后退了半步,再看去,面前哪有什么跑車啊小樹啊,車子早已絕塵而去。
趙清雨坐在座位上很有些不安,不是因為坐的車子太過張揚,而是她明顯地感覺到,今天的酷哥很有點不一樣。
平時酷哥只是看起來像不羈的少年,今天真的變成了風一樣的男子。
即便是在鬧市區,他這車的速度一點沒有慢下來,再加上又是敞篷又是音樂,典型的招搖過市。
而且還沒篷子,這要是出點事……呸呸呸!
趙清雨瞇著眼睛,使勁把腦海里亂七八糟的東西甩出去,同時卻很是懊悔,感覺自己才那么一絲絲的猶豫,就上了賊船。
“那個……可以慢一點嗎?”
趙清雨悲催地發現,她一張嘴,聲音就消散在了風中。
好在酒店離這里不遠,小樹又開得這么快,很快就到了地方。
不等小樹開口,趙清雨連忙解開安全帶拉開車門下車,那動作流暢的一氣呵成。
“謝謝,再見。”趙清雨舉手和酷哥說拜拜。
酷哥先是甩了甩并未凌亂的發型,趙清雨嚴重懷疑他每天能用一瓶子摩絲定型水,然后才對她勾了勾嘴角,狀似慵懶地說道:“剛才路上你是不是對我說了什么。”
“……”
趙清雨不知道他是反射弧太長,還是故意裝高冷,只得扯了扯嘴角說:“沒說什么。”
“哦。”酷哥也不糾結,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說道:“你這幾天如果想去哪里玩可以告訴我,不過要從明天開始,今天晚上我有一個派對。”
“好的。”
難怪換了車。
酷哥來了電話,估計是有人催了,于是顧不上和趙清雨再多說,一邊打著電話一邊開車離開了。
趙清雨皺起眉,感覺這小樹酷哥真不靠譜,開車不是市區飆車就是一邊開一邊打電話,就這速度可是一點沒降。
她開始認真思索起接下來的日子到底要不要讓這位風一般的酷哥給她當導游的事情了。
當然,相比起小樹,趙清雨覺得還是黃毛顧問更不靠譜:就不能介紹一個成熟穩重的人給她嘛!
晚上,趙清雨正在奮起碼字,手機突然來了個電話。
是那位酷哥的,她皺了皺眉,現在快晚上十二點了,也不知道對方給她打電話有什么事。
“哈嘍?”
“#¥……”
對面是個陌生的聲音,說的還是a國本土語言,她除了開頭的打招呼,后面一句都沒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