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她差點就把手機給摔了!
這個夏梓默……他是個神經病吧!
生氣過后,趙清雨仔細想了想,好像生理期真的要到了,她突然心驚,這種事情連她自己都經常搞不清楚或者忘記,為什么夏梓默會這么清楚。
她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啊,就算以前在高一因為肚子太疼請了半天假,也不至于會被人銘記到現在且換算的這么清楚。
機靈如她,再聯系夏梓默這段時間的異常,趙清雨立刻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他不會也是重生的吧?!
也不能怪她疑神疑鬼,她自己就是個重生之人,再加上她還見到過更邪門的顧里,所以現在如果有人告訴她,夏梓默也是重生的,她也許還真會相信。
以上猜測一出來,趙清雨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以前她還能慢慢悠悠隨心所欲的任夏梓默靜靜地呆在那兒,那是因為她覺得自己對未來多掌握就十幾年,有把握打敗夏梓默。
可萬一夏梓默也是重新的……而且還不知道比自己多活了多少年,她心里不由自主地就有那么一丟丟慌了。
夏梓默是重生的,那阮鈴呢?
如果阮鈴也是重新的……趙清雨的臉色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了。
這上一世的兩個仇人都是重生的,那他們這一世會對自己做什么?
時間還早,才剛剛六點過幾分,距離趙清雨看到夏梓默信息只有不到五分鐘,可是短短的幾分鐘里,她思緒萬千,心里越想越翻騰,終于一個鯉魚打挺地坐起來——她再也躺不下去了。
她找到阮鈴的電話,剛想要撥過去,但下一秒還是收回了手。
太早了,阮鈴現在可能還沒起床,而是這種電話還是不要在宿舍里打的好。
趙清雨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后起床。
收拾妥當后,她輕輕出了門,六點半,z大的校園里隨處可見晨跑的學生。
趙清雨背著一個斜肩包,慢騰騰的往南苑食堂走,在那里買了兩個酸菜包子和一杯原味豆漿,她在附近的小樹林里找了個石凳子坐下慢慢吃。
小樹林里有一些很勤奮的學生抱著厚厚的英語書坐在這里晨讀,趙清雨為了不打擾到他們,找了個很偏僻的地方。
她慢吞吞的把包子和豆漿消滅干凈,這才撥通了阮鈴的電話。
“喂……”直到鈴聲響到第五聲,電話才被接通,那邊是阮鈴略帶慵懶迷茫的嗓音。
聽聲音還在睡覺。
趙清雨剛要開口,對面又響起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是誰啊?這么早打電話……”
“……”趙清雨僵了一下,立刻明白過來,這男子應該就是阮鈴的那個相親對象!
她的心慢慢放回進了肚子里,阮鈴不是重生的。
她相信,如果阮鈴經歷過一世后,大抵是不會輕易放棄夏梓默這個潛力股的。
“是清雨嗎?”阮鈴似乎清醒了些。
趙清雨輕咳一聲,連忙應道:“是我,沒什么事,你忙吧。”
“等下,”阮鈴喊住她,“清雨,你今年過年回鎮里嗎?”
“啊……不知道,怎么了?”
“就是,我可能今年過年就要結婚了,如果你來的話……可以提前和我說一聲。”
原來還是和那相親男結婚了,只不過時間推遲了一年。
趙清雨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那恭喜啊,我到時候一定去。”
阮鈴很是開心,兩人又隨意扯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哼,女人,高興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