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趙清雨和朋友們在畫室一直忙到凌晨兩點,因為趙清雨現在的水平已經完全得到老師們的認可,班上不少人都會請她幫忙看看自己的畫哪里有問題,哪里需要改進。
點評別人的同時,對自己的技術也是會有一些好處的,趙清雨還是很樂意幫那些和善的同學們。
令她意外的是,安娜竟然也主動過來請教色彩過渡的問題。
趙清雨看到對方如此誠懇的態度,倒也沒有拒絕,甚至在她和朋友們都回宿舍的時候,安娜還在畫室繼續埋頭苦畫。
“清雨啊,我記得那個安娜以前好像還對你陰陽怪氣過,剛才她問你問題你咋還搭理她,換我才不告訴她呢。”
上樓的時候,陸瑤為趙清雨打抱不平。
趙清雨也不知道怎么解釋,在剛才她看安娜的表情的時候,那雙眼睛里除了誠懇,已經找不到絲毫別的負面情緒。
面對這樣的眼神,她真的不知道如何拒絕。
幸好周采風幫忙解圍:“我看安娜后來也沒再說過清雨了,而且她真的挺刻苦的。”
陸瑤撇撇嘴:“你們兩個就是心太軟。”
“這不叫心太軟,這叫伸手不打笑臉人。”劉丹糾正陸瑤,“里只會意氣用事的人是當不了主角的,就算是反派,如果他是表面和善背后捅刀,綿里藏針菜里下毒的陰險之人,一般也是可以活很久的。”
“……”陸瑤嘴角抽搐,“你這說的是哪兒跟哪兒啊。”
陸瑤和劉丹兩人你爭一句我爭一句,趙清雨倒是很贊同劉丹的那句話,重活一世,她從來就不是什么心太軟的人,人生短暫,有些仇恨沒必要,可是有些仇恨不能忘。
現在的忍讓,是為了將來更好的看曾經傷害過自己的那些人后悔。
四個人兩前兩后的回到寢室,平時這個點,寢室里早關燈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畫到深夜才回去的。
可是今天,才走到走廊,她們幾個就發現寢室門打開著,在外面都能看到門口有燈光泄露出來。
進去后,宿舍里很安靜,回來的人都躺在床上休息,只有一個人的床上臺燈亮著,也沒有遮光簾遮擋,寢室里被照得有些明晃晃。
只需一眼,四個人都認出這是曲溪的床位,她在第二層,距離陸瑤的位置很近,兩人都是床鋪的第二層,相挨著的。
“咋回事啊,都這個點了還點燈,要不要其他人休息啊。”雖然這個燈給她們進宿舍收拾提供了便利,但難聽的話,陸瑤還是要說的。
唯一可惜的就是這個當事人不知道去哪兒了,不在床上。
“曲溪好像有點不舒服……”另外一個女生小小聲地回道。
她話音剛落,水房的方向立即傳來一聲響亮的“嘔哇——”,一聽就知道有人在吐東西。
陸瑤立即看向趙清雨和周采風她們,幾人眼神里傳達的信息不言而喻——曲溪真的開始了。
“曲溪是在水房里嗎?剛才那聲是她發出來的嗎?”
好一會兒,劉丹才想起來開口詢問。
姐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