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剛才那個男人怎么回事?”
突然,身后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緊接著,顧里就追到了她身側。
“什么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趙清雨一臉疑惑地問。
顧里淡淡地睨她一眼,輕哼道:“你別以為我沒看到,他剛才在非禮你。”
“……”
趙清雨的臉色順便變得有些難看。
“如果那個人是我,你會怎么樣?”顧里似乎想到什么,眼珠轉了轉,又問。
“呵呵。”趙清雨冷笑,暗自在心里想,如果是他,她會直接把他的手給掰斷。
顧里搖搖頭:“你剛才的表情好兇狠吶,看來肯定又在心里咒罵我。”
趙清雨沒說話,繼續面無表情地往前走。
“對了,玉觀音你怎么沒戴?”
顧里盯著她干干凈凈的脖頸,皺眉問道。
“在包里,夏天戴了有汗,繩子會臟。”趙清雨淡淡地解釋,其實這兩個月她都沒有戴過,都是直接用了一根相同類型的紅繩玉佩戴在脖子里,做做樣子。
另外一個玉佩是她在小賣部花兩塊錢買的。
這次來省城集訓,她本來是準備只拿自己的玉佩的,可是后來心里忽然思緒一轉,就將那紅色玉觀音也帶了過來。
只不過路上是真的熱,她就取下玉佩把它和玉觀音放在了一起。
現在顧里問她,她心里一點兒也不慌。
說來也怪,那紅色玉觀音她許久都沒有戴過了,就第一次戴了半天,這次再取出來看時,她赫然發現那紅色玉觀音好像又淡了一點點。
也或許是她第一次看的時候,廁所里光線太暗的原因吧。
“老師,好渴啊,可不可以在前面的小賣部買瓶水喝啊。”安娜忍不住對領頭的男老師發嗲般的喊道。
老師無奈的揮手:“可以可以,待會兒還有誰要買水啊?”
“我!”
“老師我我我!”
同學們一個個爭先恐后的舉手,嘴里還要配上音,生怕老師把自己給落下了。
老師們一看,得,這是所有人都要喝水啊。
這次來集訓的學生有三十二個,加上三個老師就是三十五人,老師們干脆買了兩箱礦泉水。
姐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