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雨無語凝噎,沉默兩秒后,還是坐了下來。
顧里笑嘻嘻的:“這才對嘛,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坐下來好好談一談的呢。”
趙清雨沒說話,眼睛看著遠方,在運動場的另外一邊,有兩個用簡易石桌搭成的乒乓球臺,她看到了幾個熟悉的人影在那里打球。
“那里有你認識的人啊?”顧里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沒有。”
趙清雨搖搖頭,收回視線,微微垂下眼睛,看向面前的草地。
十月份的草地,不再綠的純粹,螞蟻草老掉的葉子貼在最底層的泥土上,泛著枯敗的跡象。
“你找我要說啥?”她輕輕開口,心里既在想顧里找她的目的,又在想剛才做得那道數學題,好像還有另外一種解法。
“可你現在不認真。”
趙清雨一臉納悶的看他:“哈?”
“你并沒有完全在聽我說話,不是么。”顧里很是肯定地說。
“……大哥,有話就直說好嗎,咱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還有很多事情,真的沒空在這里跟你彎彎繞繞地猜謎語。”
趙清雨是真的不耐煩了,不過說話的語氣還是盡量控制在溫和的范圍內:“有啥事情你就講,我能聽就聽,不能聽就走,如果還有什么其他東西需要我幫忙,你也盡管說,至于我幫不幫,那就另說了。”
“哇塞,你這話就說得有些無情了啊。”顧里很是夸張的搖搖頭。
“哦,我們之間好像就沒有什么情誼吧。”
“嘖嘖,果然是冷漠的女人呢。”
“……”趙清雨一腦門黑線,這家伙還真的中二又怪異,確實不像是這個時代的人。
拋開其他的不說,如果他真的沒有任何目的的話,趙清雨覺得成為朋友和知己似乎也不是一件壞事。
“對了,你上次和我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為了進一步驗證顧里說話的真實性,趙清雨很是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顧里:“什么話?”
趙清雨:“就是敬業福啊,什么意思?”
“你不懂?”顧里側過臉看她,目光深邃。
“不懂。”
趙清雨很是坦然的回答,反正她又沒說自己不懂“敬業福”是什么,只是不懂他為什么會對自己說那句話,到底怎么理解,就看顧里自己咯。
果然,顧里理解錯了。
他笑起來,笑得意味不明:“不懂也好,不懂我就解釋給你聽,你應該很感興趣。”
“好哇好哇。”趙清雨學偶像劇里的少女拍手。
這把顧里真的逗笑了:“都老大不小的人了,可以矜持一點么。”
趙清雨無語,心說這不是為了給你捧場么,要不然她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好不好。
“好了,不說廢話,你想知道敬業福啊,那可是在未來十年……”
顧里竟然真的講起了未來的事情。
趙清雨有點震驚,這家伙完全是毫無顧忌啊。
他所講的事情,確實是十年后會發生的,什么智能手機啊,平板電腦啊、還有一些國際大事。
她可以十分肯定,他是真的來自十年之后。
“其實你是知道的,對吧。”顧里說完,站了起來,“因為你和我一樣。”
趙清雨不置可否,跟著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我和你可不一樣。”
“為什么?”
“因為……”
趙清雨還沒說完,忽然注意到顧里看向了別處,她心里一動,也跟著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