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雨用掃帚在垃圾桶里撥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找到什么可疑的東西。
為了多找點線索,她還包攬了倒垃圾的任務,不過也沒有收獲。
她倒沒有太失望,是狐貍總會露出尾巴。
打掃玩教室后,有人陸陸續續地回來了,趙清雨還沒吃飯,去廁所外面的水龍頭洗過手后,又回到教室。
她平時都會到點子里去自己弄點東西吃,今天要打掃衛生,她中午在小商店買了兩個面包,就著一杯涼白開墊墊肚子,晚上回家再弄些宵夜。
教室里的人挺少的,不到十個,這時候大家幾乎都在外面吃東西,一些住校生也會趁這個時間回去提前打水洗頭發。
趙清雨一手拿起面包啃起來,吃兩口喝一口水,同時左手拿著筆在刷題。
一個面包吃完,她的胃已經有些飽脹了,剩下的一個面包她留在課桌里,打斷餓了再吃。
忽然,門口有人喊她的名字。
趙清雨抬頭,顧里雙手抱臂的靠在門口,見她看過來,后者彎了彎嘴角:“別看了,喊的就是你。”
“……”
這時候教室里已經有二三十人了,不少好事者都朝這邊看過來。
顧里上次是全校第三,這次月考已然變成了全校第一,曹升都在班上提過好幾次他的名字。
他和趙清雨雖然早成了全高二年紀的大紅人,但在班上同學們的印象里,這兩人似乎是沒有什么交集的。
如今,顧里穿著一身白襯衫,黑色仿西裝長褲,臉龐還算俊秀,臉上帶著一副不大不小的金絲眼鏡,就那么眉彎眼笑地站在夕陽下。
趙清雨忽然覺得衣冠禽獸、斯文敗類這樣的詞語特別符合顧里的形象。
如果顧里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學霸,她大可以假裝清高的不搭理他。
但他不是。
趙清雨知道,顧里身上有很多秘密,他似乎在誘導她去探索。
她不敢,也不想。
收拾收拾水杯,她放下筆起身朝教室前門走去。
張雪披著半干不干的濕發,從顧里身邊擠了進來,趙清雨和她對視一眼,然后各自收回視線,繼續朝前,直至擦身而過。
不同的是,張雪走出兩步后,回頭朝后看了一眼,驚訝的發現門口站著的男生竟然是顧里。
顧里注意到她的視線,輕輕掀起眼皮朝她瞟了一眼,張雪連忙回頭,快步朝自己座位走去。
趙清雨走到門口:“你找我有啥事?”
“沒什么,就是想找你聊聊。”
“……”
趙清雨可真想轉身就走啊,她現在每天背書背單詞刷題,偶爾還要忙活自己的復仇大計跟幸福生活,哪里有空過來和這個根本就不熟的家伙談天談地。
顧里:“喂,你干嘛露出這幅表情?看到我不高興嗎?”
趙清雨有些心累:“我沒空,真的沒空,我還要去學習、刷題……”
顧里不高興地打斷她:“只是陪我聊聊天而已,少刷一題又不會有什么損失。”
“……那好,你現在要聊什么。”趙清雨暫時妥協,就當自己吃飯時間久了點。
“我們就在這里聊?”顧里微微揚了揚眉。
趙清雨扭頭朝教室里看了一眼,嗯,幾十雙眼睛整齊劃一地看向這邊,每個人目光里都充滿了對八卦的渴望。
……
五分鐘后,在學校運動場旁邊的雜草草坪上,顧里找了一塊還算干凈的地方坐下來,順便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地方,示意趙清雨坐下來。
趙清雨實在不想和他這樣肩并肩坐在學校的草地上,扯扯嘴角:“我不累。”
“我當然知道你不累,你又沒走什么路。”顧里理所當然地說,“但你站那么高,我抬著頭和你說話,脖子會很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