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時候這么乖了?”
“糾正一下,不是乖,是怕。”
趙清雨無語,心情復雜。
一向大嘴巴的張燕,竟然能把這件事對她保密好幾個月,直到李菲宇離開才說出來。
可是后來想想,其實張燕也不是真的大嘴巴,至少她和余媛媛之間的具體矛盾事宜,她從來沒有講出來過。
在曹升把張燕和余媛媛兩人調成同桌后,第二天張燕就和教室后面的一位男生換了座位。
那個男生正好就是余媛媛的追求者,每日對她吹噓拍馬的獻殷勤。
余媛媛本來還算享受這種感覺,但提前是兩人之間保留了一定距離。
然而現在,那個男生變成了她的同桌,這讓本來就因為換座位不爽的她,更郁悶了。
大概是兩人之間的距離近了,以前余媛媛又總是對男生的殷勤接受得心安理得,于是男生愈發大膽。
經常是不經意的碰碰小手,或者是湊得很近說悄悄話。
余媛媛每次聞著那過分的口氣,差點沒暈厥過去,近距離看到男生嘴里的菜葉和其他奇奇怪怪的東西,她都想吐出來。
然而男生經常毫無察覺,有時候甚至第二天還能看到前一天的東西。
于是,那種享受追捧的感覺徹底變成了她的累贅和噩夢。
倒是張燕,自己換到了教室后面,被班主任曹升發現后點名批評了一下,也沒有再說什么。
不過曹升在此之后又下了一條規矩:沒有他的允許禁止私自調換座位。
于是,余媛媛只能繼續默默忍受,外加知道李菲宇早已與自己相隔萬里,每日都是愁眉苦臉。
倒是張雪,自從知道李菲宇出國后,不僅沒有表現出什么憂傷,反而學習更加刻苦努力。
趙清雨偶爾下課還會出去透透氣,張雪可以說是除了上廁所,基本上不會離開座位一步。
甚至,她后來還看到張雪的書桌上,出現了和她相同的課外資料。
不過,她什么也沒有說,從一開始,張雪就不是她的競爭目標。
隨著學業的加重,從高二開始,每半個月才會在周末下午放半天假,晚上繼續來上晚自習,更別提什么各種小長假了,也是變成各種補習補課。
在曹升宣布這個消息后,教室里立即哀聲一片,每個人叫苦不迭。
對于學習這樣的事情,真正發自內心熱愛的,那是少之又少。
有時候,同樣的事情在人生不同階段里,會有不同的心境。
上一世,趙清雨得知要經常補課后,整個人都煩躁郁悶,外加上當時夏梓默和阮鈴兩人整日曖曖昧昧,那時候可以說是她高中最黑暗最煎熬的時候。
可現在,她的內心淡然的雅痞,甚至還帶著一股自信的沖勁。
再重來一次,她一定好好學習。
這是后來她跟著夏梓默一起吃苦時,夜深人靜時偶爾會冒出來的想法。
如今,夢想變成了現實。
她坐在熟悉的教室里,手里握著鋼筆,聽著熟悉的話語,淡然過后便是感動。
旁邊面無表情的張雪,眼尾余光悄悄掃到趙清雨微紅的眼角,目光閃了閃。
趙父趙母在得知這件事后,也讓趙清雨以后不要再操心店子里的事情,好好學習就行了。
到了十一小長假那天,除了高一,高二高三都要補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