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宮深似海,縱是天家有情,極力維護,卻也擋不住那接連不斷的陰謀詭計,只是可憐了娘娘早早離去……”
“你們口中的娘娘和公主是誰?”
溫婉兒從未見過阿元如此模樣,冷冽如冰的面上蒙著一層寒霜,好似要將方圓的生靈都凝結成冰。
“阿元?婉兒,你們怎么在這里?”喬嬤嬤被阿元銳利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頭一看是溫婉兒兩人,面上稍稍放松下來,但是對阿元問的問題,又提起了心。
不自然的看向李大夫,喬嬤嬤有點捉摸不定,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你是誰?”李大夫看著阿元,他去過土地廟幾次,早就對阿元的身份有所懷疑,只是不敢確定罷了。
“師兄,他叫阿元,是……”
“不,我問的是他的真實身份,您是不是太子殿下?”李大夫目光幽深的看著阿元,面上卻是肯定。
喬嬤嬤心驚的站了起來,“什么?”
阿元沒有回答,算是默認。
“老臣參見太子殿下!”
“我只想知道你們剛才口中說的娘娘和公主是誰?”
“這……”李大夫好似有些為難,可是抬頭對上阿元早已褪去少年稚氣,充滿威嚴的臉龐,咬了咬牙,道出了一切……
……
“婉兒,縣城里出事了?”
陳李氏滿頭大汗,慌慌張張的回了土地廟,一見溫婉兒就拉著她的手喘著氣道。
溫婉兒正打算上山找阿元,自從在山上遇到李大夫和喬嬤嬤,聽了李大夫說的事,阿元就已經一連七八日沒見人影了。
就連驚雷也不見人,她每隔一日就上山一次,可卻都撲了個空,就連追風和訓練的那些孩子都沒了蹤跡,早晚練武之事也暫時擱淺下來。
大家伙詢問,溫婉兒只好托詞說阿元遇到了一些事,暫時不在齊云縣,有溫婉兒擋著,大家伙倒也沒起什么疑心,只是溫婉兒卻有些著急了。
就算是離開,最少也該和她打個招呼,這算叫個什么事。
“婉兒,婉兒……”
“怎么回事,嬸子你慢慢說,張嬤嬤快給嬸子倒碗水來。”
溫婉兒回過神,拉著陳李氏趕緊坐下,將張嬤嬤遞過來的茶碗端給陳李氏。
陳李氏咕咚了兩口,就連忙道:“陳二哥被縣衙的官差給帶走了,說是咱作坊的豆腐叫人家吃壞了肚子,差點鬧出了人命,被人家告了官,縣衙來的兩個官差二話沒說就把陳二哥給帶走了,棗花去香滿樓找莫先生和掌柜的沒找到,棗花娘都嚇傻了,只好讓我跑回來找你。”
“怎么會?算了,張嬤嬤你去找喬嬤嬤,順便找個人去后面作坊叫一聲阿元,叫什么阿元,看我這腦袋,還是叫我爹吧!”
“好,老奴這就去!”
張嬤嬤知道事情緊急,小跑著去找人去了。
溫婉兒有些生氣,李大夫說的事情的確令人心驚,可是阿元就這樣丟下她,真的讓她有點兒不能接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