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溫德祥和喬嬤嬤都到了,未等溫德祥開口,溫婉兒便讓溫德祥去套馬車。
“爹,時間緊急,路上再說,你先去套馬車,喬嬤嬤帶上你出診的家伙什,以免用到,張嬤嬤你在家陪我娘,別叫她著急,若是今晚我們回不來,作坊的事情有林伯和德瑞叔,新房這邊有金先生和秦師傅,讓大家辛苦些。”
“哎,老奴曉得,老爺小姐也請小心些!”張嬤嬤目送著馬車離開,忙轉身進土地廟里給水明嬌說,免得水明嬌擔心。
一行人風風火火的趕著馬車往縣城去,待到了香滿樓,掌柜的已經回來了。
“婉兒丫頭,真對不住還叫你跑來了,今兒個莫先生去寧縣收賬去了,我這家里有點兒事,走開了一小會兒,哪里知道就出了事,真是巧了!”
掌柜的頗為自責,“掌柜大伯,這哪里能怪你,不管是意外還是人禍,既然發生了,咱給解決了就是,不是還沒鬧出人命嗎?!”
溫婉兒很鎮定,如今她家在縣城要人有人,要錢有錢,她怕什么。
若是一起意外事故就算了,若是有人故意找事,她不介意殺雞儆猴。
“棗花姐姐,你娘怎么樣?你放心,你爹肯定會沒事的!”
“婉兒,婉兒……”陳棗花一見溫婉兒來了,緊繃的神經瞬間松了下來,淚水轉瞬從眼角滑落。
“沒事的,沒事的……掌柜大伯,我們直接去縣衙!”溫婉兒示意陳李氏去豆腐作坊照看棗花娘,她則直接拉著陳棗花轉身上了馬車。
豆腐作坊前圍滿了人,嘰嘰喳喳的說什么的都有。
溫婉兒看都沒看,“爹,直接去縣衙。”
掌柜的忙坐上自己個的馬車跟在后面。
“婉兒,一定是齊家人害的我爹,一定是……”
“怎么回事?棗花姐姐你慢慢說……”溫婉兒一邊安撫著陳棗花的情緒,一邊從陳棗花斷斷續續的話語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早在七八天前,就有人到豆腐鋪子找事了,因著到了縣城,吃喝都改善了,陳棗花本就快要及笄的年紀,身子有了營養,自然一下子也就長開了。
每日忙碌幫著家里掙錢,有了奔頭,這面上自然也就有了精氣神,氣質也漸漸活了起來,少女的氣息融合著生機希望的因子便格外的引人注意。
前來作坊買豆腐的大娘媳婦也都有了贊聲,陳二郎和棗花娘日日掙錢,有了底氣,閨女又被人夸贊,也是打心眼里高興,哪里想到這還夸出了事。
齊家小少爺是齊云縣里有名的混不吝,就愛調戲這街上出攤開小作坊的人家的閨女和年輕媳婦,這不聽說了縣城里來了這樣一家人,雖是和香滿樓有些關系,但是因為不想溫婉兒一家的身世曝光,莫先生做了好些事情,刻意掩蓋。
故而,外界知道的,只是豆腐作坊每日給香滿樓提供豆腐,是合作關系,卻不知道這中間有溫婉兒一家的因素在,大家伙只以為陳二郎一家是靠著祖傳的豆腐方子,來縣城的開作坊養家糊口的。
這沒什么后臺的農家人,自然也就沒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