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舟快速把云如初拉出來,推向白言師。
誰知道鄭恨冬還沒斷氣,拼盡全力把柳寒舟抱在懷里,往斷崖倒下去。
在鄭恨冬看來,死也要拉一個,即使柳寒舟跟他無仇無怨。
那只能怪他自個兒倒霉!
柳寒舟也沒想到鄭恨冬的垂死掙扎會拉上他。
柳寒舟:表妹,愛你這么久,我也該放手了,對不起,這是我能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表哥再也沒有機會愛你了。
“表哥!”
云如初直接撲在懸崖邊,表哥掉下去了?
表哥為她掉下去!
都怪她,要不是她想出來玩就出不會出了這些事情。
白言師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子發展,把云如初抱在懷里,擦干眼淚。
“丫頭,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去崖下面找回表哥,先別哭了好不好。”
云如初含淚點頭,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找回表哥。
于是兩個快速下了山崖。
讓云如初更奔潰的是,下山后她知道云尋也沒了。
傷心之余,云如初直接哭暈過去了。
三個月后。
三個月了白言師和顧俊派出了所有人都沒找到柳寒舟的尸體。
吳茵茵收到消息后整日郁郁寡歡,食不能寐。
在深谷里找到了一具尸體,已經被野獸啃食得面目全非。
不過他脖子上插著的是白言師扔向他的那一把。
可是旁邊卻沒有柳寒舟的尸體,是證明他還活著?
還是他的尸體被其他野獸拖到別的地方了?
沒辦法,白言師和顧俊只能繼續帶人找下去。
夜辰也把李一帆和江如畫帶走了,他說李一帆還有機會復明。
所以他們幾個回到了白三之前在雪山派居住的地方療傷去了。
是夜。
云初見來到了如初小筑。
自從云尋去世后云初見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整日也不說話了只是一個人坐在如初小筑發呆。
那里曾是云尋最喜歡待的地方,他的使命是保護小初,云初見卻依舊愛他如初。
云初見怕上屋頂,吹著風。
吹著你曾經吹過的風,我們是不是也算在一起了?
江驚鴻默默坐在云初見身邊也不說話。兩個就這么安靜待著。
江驚鴻:“逝者已矣,三小姐節哀順變。三小姐一直說云尋沒有注意過身邊的人的情意,三小姐何嘗不是呢!”
這是江驚鴻這三個月來對云初見說的唯一的一句話。
說完就又默默待在云初見身邊,只要靜靜看著她也好。
“有注意到了!”
這么久了,云初見再沒有發現江驚鴻對她的情意她就真的太傻了。
“可是,我好像需要時間。”
她的心現在還不容別人走進來。
“好!”
江驚鴻滿心歡喜的應了下來,他愿意等,多久都愿意。
宇文嘉敏這三個月也沒少往白府跑。
她知道皇奶奶在靜音寺自殺的是一定和皇叔有關,還和那日發生的事脫不了關系。
不過她只關心她的謫仙公子。
她來找云如初打聽她的謫仙公子的信息。
得到的消息依舊是令她傷心的。她還聽說了,柳盟主已經把寒舟公子的靈位都立好了,應該不久就準備葬禮了。
雖然他們還沒找到寒舟公子的尸體。
她的一見鐘情終于死在娘胎了,她還沒多多和寒舟公子相處呢!
傷心之余,宇文嘉敏也沒有不再打聽她的謫仙公子的信息了,就讓那個信念一直保留在她心中就行。
這一天,云如初終于睡醒了。
這三個月來,她越來越嗜睡,可能是表哥的事情讓她憂心。
反正她這三個月是睡不好吃不好,每每想起這件事,云如初都會陷入深深的自責。
都怪她!
“小姐,小姐,好消息好消息”
知道云如初醒了,芍藥就瘋跑進來把她新得到的消息告訴云如初。
“什么消息?是不是表哥有信息了?”
這三個月來云如初等這天等多久了,她一直希望有人跑過來告訴她。
表哥找到了!“對,對,是表少爺有消息了。”
這時白言師也走進來,這時候白叔叔不是應該在外面找表哥嗎?他回來了,說明是好事。
云如初跑到白言師身邊抱住白言師的腰。
“丫頭,找到了。”
“怎么找到的?表哥怎么樣了?怎么三個月才找到?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白言師失笑,這小模樣,讓他都有點吃醋了,這么關心別的男人。
“不知道,是表哥寫信給柳盟主和岳父岳母道的平安。”
“寫了什么?我看看。”
云如初趕忙把白言師手里的書信拿過來。
確實是表哥的字跡,只見上面就寥寥數字——安好!勿掛!
正文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