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順勢而落,云初見也不理。
江驚鴻還是沒有說話,只是溫柔撫著云初見的背安慰她。
鄭恨冬帶著云如初在斷崖上等了沒多久就聽到了腳步聲。
鄭恨冬馬上警惕了起來,因為來人絕對不是一個人。
這也不是韓微微所能帶的氣息,那是強者的氣息。
慢慢出現的身影是白言師和云如初的表哥。
“呵,看來我低估了白言師了,這么快就來了。”
果然韓微微那蠢女人還是信不過,這么快就讓白言師找到他們了。
白言師和柳寒舟漸漸的靠近,鄭恨冬直接拿出一把匕首架在云如初脖子上。
完全一副做好應戰的準備,他就不行云如初這女人在他手里,白言師還敢輕舉妄動。
白言師和柳寒舟也看到了山上云如初的身影。
兩人心照不宣加快速度。
當白言師看到了云如初在鄭恨冬手里的時候,心里的恨意和懼怕一起涌上來。
生怕丫頭在他手里出了什么意外,心里無限自責。
“呵,來的真快,不愧是白染的兒子。”
鄭恨冬永遠忘不了,十六年前那時候白染以一敵多,非但自己沒有付出性命還把溫紅雨給護下來了。
鄭恨冬確實有在白言師身上看到白染當年的影子,特別是那雙鋒利的鷹眼。
讓鄭恨冬不由收緊手里的匕首。
鋒利的匕首直接劃過云如初粉嫩的脖頸,瞬間冒出點點血珠。
殷紅的血珠襯的云如初本來白嫩的脖子更加發白。
白言師握緊拳頭,忍住心中懼意,他們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
“你到底要干嘛?”
柳寒舟和鄭恨冬沒有什么交集,不過他現在恨不得把鄭恨冬千刀萬剮。
“干嘛?我現在也不想干嘛了,我只想要這丫頭好好陪我走走那黃泉路。”
亡命之徒,鄭恨冬知道他這次是逃不過了,除非跳下著斷崖。
這萬丈深淵,跳下去一定是沒有生還的機會,他現在只想拉個墊背的。
說完鄭恨冬拉著云如初往后退了幾步。
他們兩個已經半步懸空山崖,踢著旁邊不少石子掉了下去,不見回聲。
云如初也不敢掙扎,因為現在他們一動說不定就掉了下去。
白言師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做怕了,他現在是真的擔心鄭恨冬這個瘋子抱著丫頭跳了下去。
“只要你放了她,我們就放你走!”
走了還怕抓不住他?來日方長。
“可是我就偏偏不想!”
鄭恨冬全部注意力都在白言師身上,沒有注意到柳寒舟已經慢慢再靠近了他。
待他一說完余光就看到了靠近的柳寒舟。
“別過來,不然現在就了結了她!”
手里的匕首加深,云如初脖子上的傷口加大,已經在汩汩冒血。
鄭恨冬不可能一個應付兩個人。
就在他對視柳寒舟的時候,柳寒舟和白言師交替了眼神,就是這個時候!
白言師和柳寒舟的原計劃是這樣的,白言師負責轉移鄭恨冬的注意力,柳寒舟負責把云如初救出來。
鄭恨冬沒有想到白言師速度這么快,一把中長匕首直立插在他的脖子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