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云如初和白言師,接下來就是云若如和顧俊。
他要他們一個一個償還!
溫紅雨他也不會放過,先等他處理了眼前這位先。
云如初在手,還怕白言師就不乖乖屈服?
這么想著,鄭恨冬臉上露出了陰森森的笑容,很快他就可以和是兒如愿以償了。
想罷,鄭恨冬直接把云如初拉上馬,去了他和韓微微約定好的地點。
十五天前,韓微微孤身一人找到了靜音寺和他見了面。
都怪白言師和顧俊柳寒舟一直聯手打壓他,讓他不易露面。所以他們兩個的計劃才拖到了現在。
韓微微還在城里找人在拖住白言師,韓微微的目的只有一個親自解決了云如初。
以解她被搶了心上人之恨,她認為如果不是云如初搶了白言師,那么白言師就一定是她的了。
所以,現在鄭恨冬直接強迫云如初上馬,把云如初帶到靜音寺山上的斷崖上。
云如初被粗暴扔上了馬橫掛在馬上,鄭恨冬直接上馬就出發。
跑馬之快,完全不顧云如初的感受,云如初在馬上直接被顛的七葷八素,膽汁都想嘔出來了。
云尋在聽到云初見和柳綠蘿的對話后,二話不說就出門找云如初了。
就算三小姐不確定二小姐是不是有危險,他還是出來看到人才放心。
云尋出門看到那些場景后,心都提起來了。
大家都還在躲著,街道上很多東西都散落,還沒來得及收拾。
云尋只能漫無目的的找著,走到快接近城門的時候,他眼尖的發現了躺在地上的白手帕。
小心翼翼把手帕撿起來,上面赫然一個初字刺痛他的眼。
他很確定,那是二小姐的手帕。二小姐一定是出事了,一想到云如初出事,云尋就覺得自己血液凝固了。
云尋把手帕格外溫柔放進自己的懷里。
這里接近城門,二小姐把手帕扔在這里,是不是說明她已經被帶出城去了。
云尋走近城門,發現并沒有人在那里看守,果然有問題!
他還看到了幾個癩子勾肩搭背,手里還拿著個黑色滿鼓鼓的荷包,一臉笑容的走了進來。
現在云尋并沒有考慮太多,他無心顧忌旁人,直接朝城門在跑去了。
白言師在命人把宇文嘉敏送回去后,就收到了眼線來報,說看到幾個人把王妃帶出城了。
白言師和柳寒舟對視一眼,就急忙一起出城了。
白言師直接上了一匹馬狂飆而去。
與他剛剛的鎮靜不同,他剛剛沒有收到信息,不能亂了自己的陣腳,說不心急都是假的。
他現在心都快溢出嗓子了,腦子里都是云如初。
柳寒舟也是同樣,他只想快點找到小初。
前段時間顧俊和白言師找到他,和他一起商量。
他們說云府可能會有危險,還把鄭恨冬的事情告訴了他,那時候他就覺得云如初時時刻刻會有危險,現在終究沒有保護好她。
江驚鴻把云初見和柳綠蘿送回云府后,就跟江如畫也一起出去找人了。
朋友有難,他們一定會竭盡全力去幫助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