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如初只感覺出了自己被幾個押著就出了城門。
怎么辦要是出了城門就難辦了,到時候白叔叔想找到她就難了。
她得想個辦法,可是她被押著也沒辦法。
現在她多希望她能會武功,能把這些人打的落花流水。眼看到了城門口了,云如初沒有辦法就只能一直在掙扎。
她掙扎的越大,押著她的幾個人臉色就有些緊張了。
直接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叫出聲了,押著她的那幾個人感覺加快步伐。
只要把這小妞交給那個戴面具的男人,屆時他們拿了錢就可以去逍遙了。
雖說那人跟他們說會叫人拖住找她的那些人,他們還是要速戰速決,以防夜長夢多。
只是可惜了,這小妞那模樣,那容顏,還有那能白嫩掐出水來的皮膚,還有那身段了,看著他們幾個心都癢癢,只可惜他們還想留著命,還是錢重要些。
云如初被捂住嘴,那些人不顧她的反抗,直接把她拖出了城門。
城門兩里處的竹林旁已經有人在等了。
只見那個穿著黑色斗篷,戴著虎面獠牙的面具。
那幾個人把云如初交到那人手里。那人直接給他們幾個扔了一袋黑色的荷包里面裝著滿鼓鼓的銀子。
幾個人趕忙把荷包打開,在手里掂了掂,認真看了幾眼帶著笑容道謝后趕緊離開了。
他們可不想再惹火上身,既然銀子到手了,那就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了。
云如初打量著這黑衣人,在腦海里認真搜索一邊,她壓根不認識這號人物。
“你要干嘛?我跟你根本不認識你干嘛要綁架我?”
那黑衣人直接把臉湊到云如初眼前,打量著云如初。
“確實是個美人兒,多么干凈的人兒啊!可惜被白言師那畜生糟蹋了。”
還一邊說一邊伸手撫摸著云如初的臉,這張小臉蛋長的真不錯!正適合毀掉。
可惜了,鄭恨冬直嘆了口氣,這點美好很快就會被他毀掉了,想想就開心。
云如初被鄭恨冬摸著臉,心里一陣一陣惡寒,陰里怪氣的,他才是畜生呢!
“呸,你才是畜生,一個連人都不敢見的東西,你有什么臉面說別人。”
云如初直接朝他吐了一口水。
聞言鄭恨冬也沒有生氣,而是直接把面具摘了下來。
看到黑衣人摘下面具,臉上的刀疤甚是駭人,云如初再次確認過了,她不認識此人。
“小美人兒,看到了嗎?有沒有被嚇到?”
鄭恨冬直接附在云如初耳邊輕聲問,只是那語氣讓云如初直覺得惡心,想嘔。
“想不到你命也挺大,是誰的孩子不好,你偏偏是溫紅雨的孩子,命也真大,‘寒毒’都要不了你的命!”
聽著自己身受多年折磨的寒毒是眼神這人下的,云如初直氣的牙癢癢。
“呸,垃圾!”“呵呵!”
鄭恨冬也不理會云如初的謾罵,反正他這么多年都這么過來了。
“放心,罵吧!你罵的越痛快,你和白言師的結局就越慘。”
他也要他們體會他當年跟是兒的痛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