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還是不舒服。”白言師把頭埋到云如初脖頸里,慢吞吞吐出幾個字,他不開心了。
云如初直接推開他,“不舒服就忍著吧。”
都是慣的,這些壞毛病,還沒在一起呢!連她表哥都看不過了,那成了親還得了,就不答應他。
白言師被推開也沒惱,他知道自己要求太高了,慢慢來先。
看著小丫頭坐在桌子前喝茶,完全沒有剛剛在外面的困意,這丫頭剛剛在外面還挺有小心機,他喜歡。
坐過去,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腿上。
這和往日不同,這直接面對面跨坐在他腿上,云如初有些尷尬害羞。
白言師直接親昵用額頭抵著云如初的額頭。“要習慣。”
以后會經常這樣的。云如初輕推了一下,嗔了白言師一眼:“才不要習慣呢。”
小丫頭這是害羞了,這個認知讓白言師啞然失笑。
看到白言師笑的小酒窩在他臉上若隱若現,云如初認為白言師就是在取笑她。
直接抬手掐白言師的脖子,讓你笑。
還笑?云如初的動作中還帶我一點搖晃,讓白言師有點小癢,笑容更甚了,喉結還上下滾動。
云如初看著白言師的脖子,然后好奇的伸手去捏了一下白言師的喉結。
“你笑什么?”
眼前人的身子霎時僵了起來。
笑聲也戛然而止。
白言師抬手抓著云如初的手,聲音沙啞:“丫頭,有些東西,不能碰。”
白言師眼底翻滾的情緒濃烈熾熱,云如初才知道,好像她剛剛一個不經意的動作,讓白叔叔這么敏感。
云如初趕緊往后退一點:“不敢了。”
云如初現在也懵懵懂懂了,白叔叔現在像狼一樣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她怕她被啃的骨頭都不剩。
她決定還是遠離一下為好,云如初默默挪走,白言師大手一撈,又把她緊扣回原來的地方。
白言師只是默默攬著她的腰肢,鼻間布滿了她的清香。
埋頭在她脖頸深深吸一口,滿是香甜。
白言師放開云如初,然后從懷里拿出個東西,系在云如初腰間。
“丫頭,這里面有為你求的平安符,記得隨身攜帶。”
云如初看著腰間粉粉嫩嫩的荷包,滿心歡喜,而且荷包上的圖案還是和她送給白叔叔手帕上的圖案神似。
“白叔叔這是你親手繡的呀?”云如初滿眼開心,直接摟著白言師的脖子。
“嗯!喜歡嗎?”
“太喜歡了,謝謝白叔叔。”
想不到白叔叔親手繡的荷包都比她繡的好,她真的太差了吧!
云如初想把荷包摘下來,被白言師阻攔了。
“就系在那里吧!”
白言師就想著現在不系,明天就沒地方系他的了,畢竟雨姨繡了那么多東西,那么好看這小丫頭眼里怎么可能裝的下他繡的東西。
所以他提前一個晚上就送給了小丫頭,先占領主導權。
“既然那么喜歡,那有沒有什么表示的?”
云如初看著白言師意指,勉為其難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就快速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