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如初在窗前坐了一會兒,白言師應該不回來了,她只好回床上睡覺吧。
結果在她走了幾步后,聽到背后有聲音,一轉頭,是白叔叔。
云如初沒有動,不過她眼里的激動再也藏不住,她就知道,白叔叔不會忘了明天是她的及笄禮的。
“丫頭,不歡迎我來嗎?”
白言師有點小失落,他以為多日不見,小丫頭會迫不及待奔向他,結果沒有。哎!看來還是要多下點功夫啊!這小丫頭都不想他。
“扣扣扣”云如初欲說什么,就傳來了陣陣敲門聲。
“表妹,睡了嗎?”沒辦法云如初只能去開門了,經過白言師用眼神警告他不要出聲。
云如初走到門口開了門,柳寒舟就站在門口。
她現在不能讓表哥進去,不讓場面無法收拾。
“表哥,有事嗎?”云如初先發制人,走了出去,有事就在外面說,只要不進去都好。
柳寒舟笑的一臉溫柔:“表妹,明天就及笄禮了,開心嗎?”柳寒舟沒回云如初問題,而是盯著云如初看。
他守護多年的人兒也出落的亭亭玉立,兮天一方了。
這愈發絕美雙眼還那么清純,難怪會惹那么多頭狼,虎視眈眈。
這種美人,都讓人忍不住把她藏起來,藏起她的美好不讓別人窺視。
柳寒舟今晚思量了好久,他才決定過來的,他要向表妹表明他的心意,他心悅她,他不再想只當她表哥了。
“還好,挺開心的。”柳寒舟看身旁的云如初一臉困意,心不在焉還哈欠連連。
到嘴邊話突然說不出口了,他是不是打攪到她了?
這種情況下說出的話,恐怕她也聽不進去吧!這么無精打采的,偶爾還看一下房間里,想必是想休息了吧!
“既然沒事的話,看到表妹不緊張的話,我就放心了,那我先走了。”
那些話,柳寒舟終究沒有說出口。
云如初又打了個哈欠,“好,那表哥慢走。”
看著云如初走進去關了門,柳寒舟有種感覺,他已經快失去了云如初,從未擁有過何談失去。
心里還是有些許郁悶的,該說的話終究沒有說出口。
拖著落寞的身影,柳寒舟與夜色混在一起瀟然離開。
云如初一關上門,白言師就過來把她擁到懷里了。
“他找你干嘛?”語氣酸溜溜的,他就是不喜歡她跟別的雄性接觸,表哥也不行。
“嗯?我怎么聞到了酸溜溜的味道啊,白叔叔你醋了?”
云如初雙眼含笑,這男人就是個大醋壇子,連她表哥的醋都吃,而且表哥也沒干嘛啊!
怎么就醋了呢?
“嗯,丫頭,我不舒服,以后不要跟別的男的走那么近好不好?”
白言師也不否認,他就是醋了,他想把丫頭圈到他的領域范圍之內,誰都接觸不了,他知道他這種想法很危險,但是他就想快點娶她,一刻都不想等。
云如初不以為然:“他是我表哥。”
本來就是啊!她只當他為兄長,這本就沒什么啊,白叔叔吃個哪門子的醋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