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別動!”白言師聲音無比沙啞,直接親了一下云如初的額頭。
這小丫頭真以為他是柳下惠啊!
他知道她身體好多了,那也不能在他懷里動來動去的,本來溫香軟玉在懷他就已經很難把持了,結果她又在不覺中引誘他,他真擔心他一個忍不住把她給辦了。
白言師不停在自己心中默念:小丫頭還小,還沒及笄,他要忍不住。
白言師喘著渾濁的氣息把云如初緊緊擁在懷里,恨不得蹂進骨里。
看著白言師喘著大氣,云如初那是一個動都不敢動呀!因為她明顯感覺到了他的蠢蠢欲動,感覺那家伙正抵著自己的腰。
緩了好久白言師才恢復了正常,這小丫頭真是無時無刻都在gou引他啊。
看著小丫頭臉色還算正常,雖然沒有常人那種氣血,但還算不是那么蒼白,白言師也就暫時放心了。
漸漸地他感覺自己有點累了,幾日的不休,終于放下心中所牽掛,他也需要休息一下了。
“小丫頭,我今晚留下來怎么樣?”都困到至極了,白言師還是忍不住逗一下云如初。
一聽到他要留下來,云如初被嚇壞了,萬一被發現了怎么啊!
“不行!”
看著小丫頭緊張的模樣,白言師失笑,捏了一下云如初消瘦的臉,就起身把外衣給脫了,他可沒在開玩笑。
不過他還是跟云如初保證了“你放心吧!你還這么小,我不會對你干什么的,就只是單純的休息。”
說完白言師就直接走到床榻上躺下了。
不行的,孤男寡女怎么能共處一室呢!更別說明天如果被人發現了會有多麻煩。
傳出去她的清譽還要不要,云如初本意想拒絕的,可是一看到白言師一臉疲憊,雙眼布滿的血絲,云如初就不忍拒絕他。
就在云如初糾結期間,白言師已經脫鞋躺好了。
直接伸手把云如初擁入懷里:“放心,明天我會早點離開,不會有人發現的。”
白言師已經困的不行了,說話都含糊咬字不清了。
聽到白言師這么一說,云如初心一橫,沒事也就一晚而已,而且白叔叔也說了他明天會很早離開。
沒人發現的。
況且她們也沒干嘛呀!反正她也沒有幾日可活了,也不想在乎那么多了。
好,想通了就睡覺吧,然后云如初就躺在白言師懷里和白言師一起睡了過去。
云尋在門口守了一夜,都沒見到白言師出來,氣的那是牙癢癢,幸好屋里面沒發出什么他不想聽到的聲音。
天剛蒙蒙灰的時候,睡了一夜好覺精神氣爽的白言師終于出來了,一出來就對上了云尋一副要吃人的面孔。
白言師嗤笑一聲,呵,乳臭未干的小屁孩。
然后不理會云尋那副要把他撕碎的眼神,優哉游哉的跳墻離開的。
云尋快氣炸了,這人既然無視他?
他還在屋里過了一夜?
他一夜守在門口沒睡,幸好他沒強迫小姐發生什么,不然就是拼了一條命他也會為小姐討回公道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