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師直接走過去,把床榻上的被子包住云如初,看著云如初消瘦的模樣,白言師心揪在了一起。
“怎么醒了?剛剛吵到你了?”他本來打算來偷偷看她幾眼就行,結果還是把她吵醒了。
剛剛白言師和云尋哥在外面過招的時候,云如初就醒了,可能是白天睡太多了,晚上就容易醒。
“沒有,可能白天睡多了吧!”聽著云如初如此虛弱的回答,白言師直接坐在床榻上把云如初擁入懷里。
云如初被白言師的動作嚇了一愣,片刻后恢復過來,她渴望白叔叔擁抱她,那是她心中幾日來思念的人。
她想拒絕他,她時日不多了不想辜負他,可是她心有不甘,她想和白叔叔在一起。
最后心底的渴望還是戰勝了她的最后一絲理智,就當是她最后的美滿吧,滿足她心中的小小的自私。
將去之人,就當是她最后的放縱吧!隨它去吧!
然后云如初就心安理得的靠在白言師身上,來填補她近幾日的思念。
白言師看著小丫頭的依賴,這小丫頭好像忘了之前說考慮考慮的事。
白言師心里溫柔成一片,然后貼心的把云如初額頭的頭發撥開。
“剛剛白叔叔可是跟云尋哥打架了?可有傷到云尋哥?”
白言師的武功云如初是放一百個心的,就是擔心云尋哥被白言師不下心下手重傷了。
聽到這話,白言師不由心底一酸,什么意思?兩人打架,這小丫頭不先關心他,竟然先擔心別人。
還有憑什么叫他白叔叔,叫那小子就云尋哥這么親密的嗎?這就不公平了吧!
他有那么老嗎?他頂多也就比那小子大個歲吧!。
“這小沒良心的,怎么就不先關心關心我啊!”白言師酸溜溜的開口了。
云如初聽著這酸的冒泡的話,不由笑了一聲,白叔叔這是吃醋了啊!不過聽這話,白叔叔應該沒有把云尋哥怎么樣,那她也就放心了。
不過說起來,白叔叔這些天都去哪里了?看著滿臉胡渣,全身披帶風霜,還有本該冷冽逼人的鷹眼,此時也布滿了紅血絲。
因為幾天幾夜不眠不休的趕路,白言師臉色還特別疲憊。
“白叔叔,你最近都去干嘛了?”云如初覺得還是要象征性問一問,不然某個狗男人又亂吃飛醋。
“出去辦了點小事,你身體怎么樣?”出去找雪蓮的事,白言師并不想讓云如初知道,不想她擔心。
反而他跟擔心她的身體,他這幾日連忙趕回來,連白府都沒回就直接過來找她了,他太想知道她現在的情況了。
“已經好多!”云如初的身體確實比前幾日好多了,最起碼沒有前幾日那么疲憊了,應該是夜辰前輩開的藥起了作用了。
云如初背靠著躺在白言師懷里,她感覺白叔叔并不相信她的話,于是她就想轉身過去給白言師看看,為了證明她沒有說假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