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校一文未得,豈肯善罷干休?索『性』送佛送到西,將校園內的九門大炮全部調過來炮口一致朝向建設廳大樓。
十個月后,袁桐梧因受賄、挪用公款被判處無期徒刑。
此時人們才知道,為何他當年面對炮校的2千萬勒索能夠如此義正辭嚴,因為他多年下來的總受賄額也才1千萬,必然不肯做這筆賠本生意。
第三任廳長木先生。
他由副廳長升任廳長,馬上有幕僚前來進言,說花袁二人都是被對面的大炮打掉的,自從炮校把那幾門炮對準建設廳以后,就接連出事。
木廳深以為然,決定解除這個隱患,派人前去和炮校交涉,說你們的大炮怎么放都是放,何必非要朝著我們呢?
炮校沒撈到好處之前,當然不肯放下武器,回答:“四面八方都有人,老百姓也是人呀,難道讓我們的大炮對準老百姓不成?”
炮校沒咬到肉不松口,木廳無奈,準備出血認命之際,那位見識不凡的幕僚獻上一個妙計:同門同宗不傷,只要與炮校服裝一致,這炮彈就不好意思劈臉打過來了。
木廳拍案稱贊,即日采購軍裝,嚴令所有職工必須著軍裝上下班,一時成為靚麗風景,引來不少市民在上下班時間圍觀點評。
可惜,那幾門炮威力太大,一年零十天,在中紀委的直接過問下,木廳慘遭雙規。
第四任諸葛惠空降建設廳廳長。
諸葛是見過大世面的,不像前任幾個土包子,捂著錢袋子舍不得撒手。上任三天,即批給炮校兩千萬基礎建設基金。
炮校方面也非常講信譽,收到錢調轉了炮位,據說還做出了鄭重承諾:“只要諸葛廳長在位一天,我們的炮口絕不會指向建設廳的。我們說到做到,絕不食言!”
雖然拿到了炮校的血誓,但諸葛仍然不敢怠慢,重金求來一位功力高深的風水大師,以破這個局,不然總是不得安心。
大師不負廳座之望,一番考察之后得出結論:炮就是火,水能滅火,而水呈藍『色』,所以只要把建設廳大樓涂成藍『色』,就能泄了炮校的火。
于是,建設廳大樓就變成了現在的顏『色』。
因為及時調理了風水,諸葛在任期間安然無恙,且官運亨通,不久之后就升任省『政府』秘書長,至今仕途順暢。
第五任廳長董安寧。
董接任建設廳長一職后,炮校迅速抓緊時機,將炮位又調回原位,依舊指向建設廳。
一上任就面臨如此巨大的挑戰,但董廳一時并沒有好的卸力方法。因為前任諸葛升得太快,之前沒多久才給炮校交過2千萬保護費,眾目睽睽之下,實在不好再找借口給炮校撥款。
于是,董廳的思路轉向防御,用鋼筋水泥在樓頂造了一個巨大的鋼盔,就是現在的飛碟帽。
你開炮我就擋。
略為可惜的是,鋼盔只能保頭,保不了兵。半年之后,一名副廳長因腐敗落馬,大炮的威力開始顯現。
而且,頭盔畢竟只能防流彈,在大炮齊轟之下,再堅固的鋼盔也會稀巴爛。僅過一年,董廳不幸獲得雙規待遇,成為這場風水大戰中,被陣斬于炮口下的第四位廳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