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任廳長不簡單。”周殿軍顯然知道的更為詳細,“去年到任后,不知道采取什么方法,炮校把九門炮撤掉了八門,炮口還調整了五公分。今年已經是第二年,不知道這種調整有用沒?”
“走吧!有沒有用跟咱都沒關系。這就是『迷』信。”
劉青年的確不信這種東西。但他也知道,不少『政府』官員還真信這個。出行選日子,辦公室選風水,甚至花費重金在家鄉大興土木遷墳祭祖,占“旺”地,絞盡腦汁的把這個當成升官發財的捷徑。
“這就叫富貴思。欲望作祟,無止無休,永遠的無底洞啊……”周殿軍感慨,“這些年很多人的思想越來越倒退,快把舊社會那一套都拾起來了,講面子,講利益,講官級,蠅營狗茍,不堪言提……”
兩人說著話,進了大樓,根據門衛指引直接來到二樓的基建處辦公室。不巧,蔣處長出去了。
周殿軍不死心,說動基建處的兩名辦事員,當場用基建處的電話聯系蔣處長。
“哦!你是鷹天食品城的!那件事我知道了……”電話中的蔣處長很和氣,對周殿軍說,“你們只管認真準備,把最優厚的條件都列出來,讓他們看明白了。——這次評標是副廳長主持,應該是很客觀的。到時候我也參加……”
“好的。謝謝您蔣處長。”周殿軍客氣地掛了電話,和劉青年一塊兒出了大樓。“晚上我再約他,爭取能和他見上面。”周殿軍心里并不踏實。
劉青年點點頭。這種事他確實提不起興趣,但也不能冷了周殿軍的一片熱心。
“下午我回鷹都一趟,晚上就不去了。該花多少錢你只管花。”
“放心吧。有事我隨時聯系你。這回一定得讓董行那小子吃個碰子!”周殿軍摩拳擦掌道。
昨天晚上,劉青年接到秋雨電話。
“恭喜董事長開業大吉!”秋雨一張口便拿腔拿調的。
“是旁邊有人?”劉青年小聲道。
“董事長,給你匯報個事。你什么時候能回來一趟呢?”
劉青年:“……”
“噢,沒空啊!”秋雨轉臉看著站在旁邊的二老,“我們董事長忙著開業呢!沒空啊。”
秋雨老爸繃著臉,鼓著腮幫子,顯然很有些情緒。他專程又去過鷹天總部兩次,都沒見到劉青年,一問秋雨才知道劉青年一直沒回來。秋雨老爸便又有了另一種擔憂。
“這可不行啊!”他對秋雨抱怨,“他這樣老不在鷹都,時間長了,難保不會出問題!”
“他和咱也沒啥關系,出問題也是他的問題。”秋雨故作不解。
“你這閨女——缺心眼啊?”秋雨媽愁容滿面,“他和你……怎么會沒關系呢?”
“老爸不是還沒有考察完嗎?在考察通過之前,我和他……啥關系也不存在啊!”
秋雨爸此刻嚴肅起來。“丫頭,考察這事……不說也行!你給他說下,讓他趕緊回來,我要和他好好談談!”
秋雨上上下下打量著,“啥意思?——你是想讓他來正式拜訪您?”
“那倒不是。”秋雨爸態度明確,“我就是想和他好好談談,看看他這人到底咋樣?”然后便催著秋雨聯系劉青年。
此刻聽說劉青年沒空,秋雨爸猶豫了一下。“他真的那么忙?”
“那可不,豫州三家店馬上同時開業,他能閑著嗎?”
“嗯!”秋雨爸琢磨著自語,“這小子還真有點本事啊!在省會還能踢騰得這么歡?......”
“他那邊電話還等著呢?你要有事趕緊說。”秋雨催促道。
“那要不……讓他先忙著吧。有空回來了告訴我一聲。”秋雨爸考慮半天,還是認為不能表現得太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