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舟從沙發站起身來:“我先回去了,有事你給我打電話。”
索索叫住了她:“傅雅柔的那套翡翠首飾還給你了么?”
顧晚舟搖搖頭:“她現在在醫院,我不知道是在哪家醫院。”
索索恨得捶了捶沙發扶手:“到底還是給了這個n制造贗品的時間。”
顧晚舟有些不太敢置信:“她侄子都被閹了,他們傅家要斷子絕孫了,她還有心思注意那套翡翠首飾?”
索索冷哼了聲:“你以為傅雅柔是什么善男信女?傅誠這么多年,是她豢養的一條狗,幫她咬了多少人,做了多少臟事兒?像這么自私的人,壓根兒沒有人性可言。在她眼里,只有她自己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顧晚舟想了想,也的確是這么個道理。
傅雅柔要是真的為了這個侄子好,應該教導他如何做人成器,而不是對他百般利用。
即便傅雅柔此時很傷心,也不是為了侄子便太監而傷心,而是因為自己可能會失去一個好的工具而傷心。
“所以你現在去問她要那套翡翠首飾,她也會推三阻四。等過段時間,再送給你一套贗品。”
顧晚舟聽她絲絲入扣的分析著,不得不敬佩她,的確很聰明,有勇有謀。
當初她十幾歲,一個浪的時候,即便不被林錚的繼母,也是索索的姑媽給找到,她也一定餓不死,甚至還有可能闖出一番事業來。
她低頭看了看表,不打算打擾索索:“你先好好體息吧,這件事,我自己去想辦法。”
她要走,索索也沒有挽留,只是伸腳踢了踢地的行李箱:“給我把箱子帶回去,東西歸置好,我明后天回去。”
顧晚舟沒理她,也沒有拿箱子。
索索看著她的背影:“”
現在,她的話已經對顧晚舟不起作用了么?
乘電梯下到一樓的時候,迎面碰到了表哥林錚。
他穿著一身淺灰色西裝,肩寬腿長,造型精致,一副無懈可擊的樣子。
然而,他的手卻拎著一碗麻辣燙一一那是索索最喜歡的小吃之一。
“小舟”,林錚招呼她:“來看你表姐啊。”
顧晚舟點頭:“我把她的東西都收拾好送來了,你送她回望京島吧。”
“她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既然跟你來了,不會輕易回去。她來沈城,是為了陪你,你一個人住在沈家,她是不會放心的。”
顧晚舟沉默下來,皺眉不展。
難道,她真的應該從沈家搬出來?
不,與其這樣,顧晚舟更希望能把他們從沈家趕出去,那房子可是她母親留下來的房子呢
從四季酒店離開以后,顧晚舟沒有回沈家,而是開著她的那輛豪車,漫無目的的四處轉悠。
沈城的一切,似乎她之前預想的更加復雜一點。
顧晚舟伸手揉了揉有些發痛的太陽穴,往旁邊一看,才發現,不知何時,已經把車子給開到了盛世門前了。
只是此時,盛世的大門口,貼著羅薇安的大幅海報,頭銜是:當紅花旦羅薇安!
這一年里,盛世在影視業方面也取得了不俗的成績,這個羅薇安功不可沒。
聽說,她已經是盛世的股東了。14</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