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舟從儲藏間里找到了一個大號行李箱,打開放到了索索房間的地上。
然后,她打開了索索的衣柜,把里面的衣服,還有她常用的日用品,首飾盒里的名貴首飾,全都
裝進行李箱里。
全部收拾完,顧晚舟才提著行李箱下樓,開著她的那輛蘭博基尼,去表哥林錚下榻的四季酒店。
四十分鐘后,無比扎眼的蘭博基尼停在了四季酒店門前。
侍立在門口的兩個門童,看到豪車開過來,急忙小跑著迎了上來,將她手里的行李箱接過
來:“您好,請問有什么吩咐?”
“幫我提著行李箱就好了
顧晚舟說著,踏上臺階,進了酒店。
乘電梯上樓,找到了表哥林錚的房間,便敲了敲門。
過了會兒,門被從里面推開了。
不是表哥林錚,而是顧晚舟一直屬意的表嫂索索。
索索的臉上通紅,像是還沒有退燒。
她身上穿著一件湖藍色的男款襯衫。襯衫一看就是表哥林錚的,又寬又大,幾乎到了索索的膝蓋
上。
顧晚舟自己進門,把行李箱放在客廳當中。
“你怎么了?”
索索問:“怎么不在沈家住了?是不是他們欺負你了?”
“這是你的行李”,顧晚舟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水:“我全都給你帶來了,以后你要么跟
著我表哥混,要么回到望京島,跟我舅媽混。”
索索更加懵了:“你鬧什么?”
顧晚舟卻清楚的知道,她沒有胡鬧。
這次的事兒,傅誠原本就是沖著她來的,但是她是沈思源的親女兒,傅誠沒這個膽量,就拿索索開刀。
要不是林錚剛好經過,救下了索索,顧晚舟簡直不敢相信,以傅誠的卑鄙陰狠,會做出什么更過
分的事兒來。
顧晚舟后悔了,她壓根兒就不應該讓索索陪著她回沈家,不應該把她拖進泥潭里。
舅媽說,索索年幼喪母,被繼母欺負,被父親嫌棄,是個很可憐很苦命的孩子。
她好不容易才能在林家過幾年
好日子,顧晚舟不應該那么自私,不應該為了自己,就把她拖入險境。
況且,這原本就是她一個人的事情。
顧晚舟拍了拍行李箱,說:“東西都在這兒了,缺什么少什么,就讓我表哥給你買吧。”
索索也坐在沙發里,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說好了同進同退的,我是那么不守信用的人嗎?我
就是現在發高燒了,等我好了”
“等你好了,就嫁給我表哥吧”,顧晚舟說:“你嫁給我表哥,以后就沒人欺負你了。”
索索怔神了會兒,聲音很輕,卻又很堅決地說:“即便我不嫁給他,我也依舊不會讓別人欺負我!”
這倒不是她危言聳聽,而是自從她十幾歲,一個浪的時候,就不知道“怕”為何物了。
沒有什么人是她不敢動的,也沒有什么事兒,是她不敢做的。
她對你好起來的時候,可以為你上天入地。
她對你不好的時候,寧愿與你玉石俱,也決不讓你好過。
可是,情深不壽,強極則辱!
有的時候,順晚舟寧愿的身邊多一點陽光,多一點愛!
顧晚舟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我先回去了,有事你給我打電話”9</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