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舟想的跟盛煜一樣,覺得是有人想在自己的車上動手腳。
畢竟在平時,她的車子都是停在沈家車庫里的,要是出了什么問題,傅雅柔脫不了干系。
現在車子停在酒店的停車場,人多手雜,做起事來就方便多了。
電梯門一開,顧晚舟立刻往自己的車子那邊走去,心想,如果走得快的話,或許還能抓個現行。
然而,沒走幾步,就看到林錚靠在她的蘭博基尼跟前,一張俊臉上像是蒙了一層霜。
不遠處,則是兩個白人保鏢,正在對著傅雅柔的侄子傅誠拳打腳踢。
傅誠蜷縮在地上,雙手抱頭,一邊躲閃,一邊哀嚎,狼狽得如喪家犬一樣。
“表哥”,顧晚舟緊走一步:“發生什么事了?”
林錚沒說話,只是遞給了她一張房卡:“小舟,索索在車里,你先帶著她上樓去休息一下。”
顧晚舟接過房卡,拉開車門,看到索索靠在椅子上坐著,呼吸粗重,臉上更是帶著不正常的潮紅。
這似乎是被下藥后的癥狀。
顧晚舟咬了咬牙,回頭惡狠狠的看著被兩個保鏢暴打的傅誠,道:“可不能輕饒了他!”
說著,她伸手將索索從車里半扶半拖了出來,一起坐電梯上樓。
林錚給她的那張房卡,就是他在四季酒店長包房的房卡,房間已經被服務生收拾得干干凈凈。
顧晚舟想扶著她在床上躺會兒,索索卻推開她,跌跌撞撞進了浴室,撲進浴缸里,直接放滿了一缸的冷水。
繼而,她整個人都沒入冷水里,浴室里只能聽見咕嚕嚕冒泡的聲音。
她看著索索,這才想起來,這種藥就算是上醫院也沒有用。
記得有次,盛煜被沈依依下藥,也是一個人在浴室里泡冷水。
其實顧晚舟覺得,還是把林錚叫過來當藥引子比較靠譜,但是,事后索索估計會活劈了她。
怕她在冷水里凍壞了,顧晚舟趕緊給前臺打電話,讓他們熬一碗姜湯送上來。
之后,她返回浴室。
索索緊緊抓著浴缸上的合金扶手,蒼白的面孔上隱隱露出暴戾:“傅誠那個狗東西,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來了”
半個小時前,她在壽宴上,喝了一杯服務生給的酒水。之后,她覺得燥熱。
原本以為是自己不勝酒力,所以想下樓,到車子里歇一歇。
沒想到,竟然碰到了傅誠那個禽獸。
要不是林錚剛好經過,索索都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在冷水里泡了會兒,身體里的那股燥熱總算是漸漸消退了,取而代之的就是冷,渾身都冷。
顧晚舟幫她吹干了頭發,讓她喝了姜湯,安頓她睡下來,推門離開,去了隔壁房間。
隔壁,好話的歐式客廳里。
林錚坐在當中的那張大靠背沙發上,隔著一張茶幾的對面,鼻青臉腫的傅誠,被他的兩個白人保鏢按著跪在地上。
盛煜也在,坐在側面的沙發上,一副吃瓜群眾的狀態。
客廳的顯示屏里,播放著一卷錄像帶,完整記錄了傅誠是如何尾隨著索索去了地下停車場,并意圖不軌的。
證據確鑿,沈思源也不好意思開口了,傅雅柔有些氣急敗壞的給了侄子傅誠兩個耳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