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他總是不遺余力的撮合盛煜和顧晚舟:“舟舟從小脾氣就倔,認定的事兒,十頭牛也拉不回。小煜啊,你比她大,多擔待一些”
盛煜點了點頭,表面上還算是客氣,但是他暗含著輕蔑的眼神,卻仿佛是再說:你跪安吧。
客套了幾句之后,沈思源直接閃人了,把空間讓給了他們夫妻二人。
顧晚舟輕咬了下紅唇,道:“你自便吧,我要去找我表姐”
“小舟”,盛煜緊緊扣住她的手腕,往旁邊走了幾步,直接拖著她離開宴會廳,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你為什么要回來?為什么要以沈思源女兒的身份出現在沈城?”
顧晚舟深吸口氣:“盛先生,我想,我有權選擇我自己的生活方式!”
“顧晚舟!”
握著她的手腕的那只手,下意識的收緊:“你為什么放著好好的盛太太不當,非要去蹚沈家這潭渾水?”
“這是我的事!”
盛煜的聲音抬高了幾個分貝:“你是我老婆!”
顧晚舟不怒反笑:“你以為,盛太太這個名分,還能困住我?”
現在的她,看起來的確無懈可擊,絲毫沒有可以任由他拿捏的地方。
因為她的外公外婆都是巨額財富的持有者,隨便一聲令下,就有無數的律師幫她打離婚官司。
還有她的哥哥顧小天,只要她開口,林家也會穩穩的托住顧小天。
忽然有種失控的感覺,他一把拖過她的手腕,將她推到墻上,死死按住,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往她的唇上狠狠吻去。
他一手緊緊圈住她的腰,將她禁錮在懷里,仿佛這樣,她就徹底屬于他,兩人就能靈肉相契,合二為一一樣。
顧晚舟推他,捶打他,甚至是不斷的撕咬他。
只是,她自以為拼盡全力的掙扎,也如同蚍蜉撼大樹一般,無法掙脫分毫。
相反,她的花拳繡腿落到盛煜的身上,倒像是一種欲迎還拒,更激發起他骨子里的征服欲來。
摟在她腰上的那只大手緩緩向下移,低沉的嗓音里暗含了警告:“你最好乖乖讓我親一會兒,不然,我離開將你就地正法!”
顧晚舟咬牙切齒:“盛煜,你個畜生”
“所以,不要激得我sn大發”
盛煜喃喃說著,伸手搓著她的雙唇,然后將她攔腰抱起來,快步往電梯口里走去。
顧晚舟有些急了:“盛煜,你要干什么?”
盛煜似笑非笑:“難道,你想在這里做?”
顧晚舟一時無語,覺得自己現在真的需要一把剔骨刀,狠狠給她來一刀。
進了電梯,盛煜還沒等將她放下來,顧晚舟衣袋里的手機變響了起來,不是手機鈴聲和信息鈴聲,而是跟她的蘭博基尼相連的軟件。
聲音很刺耳,意味著有人在動她的車。
“盛煜,快放我下來,有人在動我的車”
盛煜剛想說弄壞了我再給你買一輛,可是忽然想起,四季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向來安保森嚴,不是什么人都能混進去的。
顧晚舟現在可是傅雅柔和葉嘯塵的眼中釘,要是他們兩個起了歹心,在小舟的車上做手腳,那可就糟了。
心中的欲念漸漸散退,冷靜和理智重新歸回,盛煜立刻按下了負一層停車場的按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