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舟躺在被子里,只露了一個腦袋在外面。
因為發著高燒的緣故,渾身發冷。傭人住的房子里沒有取暖設施,也不見陽光,被子有些潮濕,蓋在身也格外難受。
床頭柜放著飯菜,不過已經冷了。
顧晚舟沒什么胃口,而且,她被折斷的是右手手骨,左手不會用筷子。
她一向愛美愛面子,即便被盛煜像對待動物一樣鎖了起來,她也不愿意學著動物的樣子,去吃飯喝水。
顧晚舟想,或許盛煜也是這個意思吧,要么拋卻自尊,要么活活餓死。
如果她選擇前者,那么接下來無疑還會有源源不斷的羞辱和折磨,還不如選擇后者,一了百了。
這一筆賬,顧晚舟算得很清楚。
所以聽到門聲響,覺察到燈亮了,她也當成是傭人來收餐具的,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盛煜走進前來,才看到她的臉因為高燒而變得通紅,嘴唇也有些干裂了,眼睛微微睜著,一副油盡燈枯的模樣。
他伸手掀開她的被子,便瞧見她的雙腳,戴著一副精鋼的鐐銬。
鐐銬款式簡單,是一根鐵鏈,連著兩個腳環。鐵鏈很短,確保人走路走不快,平時曾經用來禁錮犯了錯的保鏢。
給顧晚舟用這個,是他授意杰森做的。
“嘖嘖”,他伸出手指,替她撥開了臉的亂發:“剛剛還幻想著做一只沖破樊籠的蒼鷹,轉眼間,成了一只囚鳥。”
顧晚舟沒有說話,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盛煜扳過她的身子,抬起腿便跨坐來。
他伸手去撕扯開她身穿的睡衣,毫無n,毫無愛意,卻滿懷惡意的頂開她的雙膝,往女人最柔最嫩的地方,長驅直入。
顧晚舟疼得眉頭一皺,渾身哆嗦了下。
他卻依舊不解氣似的,伸手抓過她頭頂的枕頭,墊在她的腰,迫使她的腰抬高,方便他抵達更深層次的地方。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潤滑,更沒有感情,只有宣泄和報復似的進出,干澀的摩擦,疼得顧晚舟流出淚水來。
她的雙手已經被廢掉了一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