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錚一聽,知道事情敗露,局面已被盛煜控制。
他輕舒口氣,道:“盛總,作為一個成功人士,用一些極端手段來強迫一個女人,未免有些!”
在手機聽筒里,盛煜便能聽見,那頭有水聲傳來。
所以現在,林錚應該也在不遠的地方,等著接應顧晚舟呢。
看來,待會兒應該吩咐駕駛員,換一個航向了。
盛煜靠在臥室的床頭,伸手彈了彈煙灰,嘴角露出一抹微涼的笑意:
“林先生,如果你跟我太太相處得時間久一點,你會發信啊,起一個女人,她更像是一只鷹,需要不斷地去馴化她,這剛好也是我很在行的。”
顧晚舟仍舊站在不遠處,神色有些呆滯,仿佛被盛煜喻成一只鷹的那個人根本不是很自己。
她只是想,怎么這么快,她失敗了呢?
明明她想了那么久的好計謀,明明她背地里策劃,預演過無數次的,為什么在盛煜面前,一切都那么不堪一擊?
到底是他太強大,還是自己太愚蠢?
或許,兩者兼而有之。
還在愣神的時候,盛煜那邊的電話已經掛了。
他朝顧晚舟伸了伸手,道:“過來。”
顧晚舟沒猶豫,起身朝他走了過去。
此時,作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她做出的任何反抗,都顯得毫無意義,落在盛煜眼里,也不過是困獸猶斗的笑話罷了。
她走到床邊站下來,絲毫不回避他的目光,直直的與他對視。
只是,她的眼神里,空洞洞的,什么都沒有,沒有憤怒,沒有憂傷,更沒有計劃失敗后的不甘。
盛煜聳了聳肩膀,淡淡道:“把我傷成了這個樣子,難道不道個歉,或者是有點什么別的表示?”
“一個失敗者,言不由衷的道歉,你會稀罕么?”
顧晚舟問,不等他回答,又繼續說道:“還有,你口的別的表示,是什么意思?扒光了衣服,被你往死里蹂躪一番?”
盛煜瞇了瞇眼,道:“前者,我的確不稀罕。至于后者,我現在也沒有那個心情。而且,你這張臉,越來越讓我覺得,面目可憎!”
“所以呢?我能做什么?”
盛煜沒說話,只是朝她伸出手去。
顧晚舟猶豫了下,才將自己的雙手遞了過去。
她的手很漂亮,肌骨勻稱,十指纖纖。這樣的手,無論戴什么首飾,都會很漂亮很養眼。
盛煜握著她的手,像打量著一件藝術品一樣,細細的看。
多么美的一雙手,可惜了。
顧晚舟還有些發懵,心想,這男人該不是有什么別的,她不知道的癖好吧?
然而,下一秒,劇痛立刻從手腕傳來。
“啊”
一聲慘叫之后,顧晚舟有些站不穩,身子晃了一下,撲通一聲跪坐到窗床前,渾身冷汗都下來了。
盛煜,這個畜生,竟然生生折斷了她的手骨。
下巴猛然被人抬起,顧晚舟bp對了盛煜的眼神。
他對她的恨,仿佛都體現在了手,折斷她的手骨還不夠,像是要將她的下頷骨也一起捏碎似的:
“顧晚舟,再不廢掉你這雙手,我是不是會死在你手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