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間在其的胸膛之上,有著一個古怪的鬼畫符,上面正一閃一閃的閃爍出深藍色的光芒。
段鐵心的目光一凝,整個人的心中不由涌現出一股怒火。
因為他發現,這是傀儡術的標識!
也就是說,干這件事的人,是家賊!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意,然后仔細查看這個鬼畫符。
隨后發現,這個鬼畫符自己根本就沒有見過。
一般情況下,學習傀儡術的修士,都會在傀儡之上,刻下自己的標識。
例如,柳扶風的是一縷青色閃電,孫家姐妹是淡色火苗等等等等。
這個足有一寸長,兩頭鼓起來的標識,段鐵心沒有見到過。
想必其他猿人,也沒有見識過這個標識。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人,師從縹緲宗柳扶風!
“你們都散了吧,老夫去一趟縹緲宗!”
說完之后,段鐵心一揮手,卷起這幾具尸體,隨后閃身便向縹緲宗行去。
數息之間,段鐵心便已經來到了縹緲宗的大殿之內。
而幾具尸體,此時也都依次擺放在大殿中央,讓原本頗有生氣的大殿,顯得死氣沉沉。
片刻后,柳扶風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段族長大駕光臨,扶風有失遠迎,還請恕罪,恕罪。”
說話間,一身灰白色道袍的柳扶風便從門外走進。
當他看到大殿之中的尸體時,整個人的臉色微微一變,他看向坐在一旁的段鐵心。
“段族長,這是怎么回事?”
段鐵心看到一臉詫異的柳扶風,知道他并不是故意裝出來的。
接著便屈指一彈,幾人的胸膛上的印記,便在兩人的面前浮現。
當看到傀儡術特殊的標識之后,柳扶風的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
如果解釋不清楚,那么這幾個猿人,都是縹緲宗所為。
這對于剛剛經歷過浩劫的縹緲宗來說,是極為不利的。
柳扶風仔細查看過其上的標識,整個人的眉頭緊皺,他也不認識門下之中有誰擁有這個標識。
一般來說,誰學習傀儡術,都會在縹緲宗之中留下記錄。
這個記錄,將是宗門對于門下弟子的一個約束,如果沒有這個約束的話。
很難保證,傀儡術傳承是否會按照柳扶風所設想的那樣進行。
“這個印記,我也沒有見過,或者說,這是一個新出現的印記,還不曾被縹緲宗所記載。”
段鐵心聽完柳扶風所說之后,一顆心開始不斷的下沉,如果連尊者柳扶風都不知道的話。
那么這個人,會是誰?
被一個這么身在暗處的人盯著,恐怕以后整個永陽村都是永無寧日了。
段鐵心沉吟片刻,隨即開口問道。
“尊者,你也知道這件事對于永陽村所產生的后果,如果不能及時的揪出兇手的話。”
“那么對于整個猿人族來說,都是一個非常大的災難,還望尊者好好想想,這件事,可能是誰?”
段鐵心說完后,現場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兩人都開始在腦海中篩選,誰才是最符合的那個人選。
既要是縹緲宗的人,又要會傀儡術。
而且在傀儡術這方面的造詣,幾乎沒有人能夠望其項背。
最重要的,是對永陽村還要擁有深仇大恨!
這個人,會是誰呢?
段鐵心排除的是永陽村的人,而柳扶風則是剔除縹緲宗的人。
僅僅片刻之后,一個人影在兩人的心頭浮現。
兩人皆是望著對方,然后異口同聲的飽含恨意開口道。
“耿飛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