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段鐵心和柳扶風兩個人說出名字的剎那,董憶的心中也出現了耿飛宇的影子。
只是對于耿飛宇的印象,董憶還殘留在他已經停止呼吸這件事上,怎么轉瞬間,他又開始在永陽村搞風搞雨了?
這件事,如果柳扶風和段鐵心兩個人聯手的話,恐怕不出數日。
耿飛宇就會被兩人誅殺,雖然他的傀儡術是非常出眾。
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耿飛宇還是有些不夠看的。
大殿之中,又重新歸于平靜,所留下的,只有兩個人不斷陰沉的面孔。
“段族長,這件事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待,這次,我親自出馬,將耿飛宇手刃!”
柳扶風對于耿飛宇的恨意,此時已經上升到了一個姐姐。
畢竟如果不是他的話,縹緲宗和他諸位勢力之間,也不會鬧得這么僵。
再加上他在縹緲宗內所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哪怕將其囚禁一生也難以抵消他的心頭之恨。
現在,他竟然敢在永陽村,尋釁滋事。
他這么做,不僅是做給其他人看的,更是做給自己這個宗主來看的!
相對于柳扶風此時的怒氣沖天,段鐵心倒是覺得,這件事得從長計議。
“尊者,這件事老夫認為,還是應該徐徐圖之,這幾位猿人,應該是在昨夜死亡。”
“那昨夜,老夫既沒有煉丹,也沒有修煉,可他就這么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永陽村,你覺得,這說明什么?”
段鐵心的話讓柳扶風的心頭一跳,然后訝然的開口道。
“段族長的意思是說,他的修為,現在比你要高上一分?”
段鐵心聞言搖搖頭,目光定定的看著柳扶風,開口道。
“能讓老夫毫無察覺的,除了元嬰期,老夫想不到還有其他方式能夠瞞過老夫的。”
柳扶風聞言臉色微微一變,元嬰期?
雖然現在柳扶風距離元嬰中期,也只差臨門一腳。
但是還是名副其實的元嬰初期,如果耿飛宇此時也是元嬰期的話,那么自己很有可能,無法將其徹底誅殺。
哪怕他的資質并沒有自己出眾,可單是幾個金丹期的傀儡,就足夠讓自己糾纏好一會了。
更何況,他還擁有元嬰期的修為。
柳扶風悶哼一聲,看向段鐵心問道。
“難道這件事就這么算了?這讓縹緲宗的臉面往哪放?永陽村還能不能信任縹緲宗?”
段鐵心輕嘆一聲,原本還有一腔熱血,為族人復仇的他,此時滿是悲戚。
明明兇手就在自己眼前,可是自己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恐怕最無力的事情,莫過于此了。
在段鐵心沉吟的時候,柳扶風也沒有再繼續開口。
這件事,恐怕還真的得慢慢來,但是這個前提是,不能保證再有任何猿人受到傷害!
“段族長,從今往后,我會時刻留意耿飛宇的蹤跡,只要他敢再來,我會將他攔在永陽村的范圍之外!”
段鐵心聞言微微點點頭,短期內,也只能這么做了。
如果想要抓住耿飛宇的話,沒有完整的計劃,是不可能做到的。
一個元嬰期,只要他不露出破綻,沒有任何修士能夠將其誅殺。
哪怕是同等級的修士,沒有三人之上,也不能讓其徹底消失。
這就是元嬰期的恐怖之處,不僅是因為他擁有第二生命。
更重要的是,元嬰期能夠和天地產生共鳴,那種浩瀚的真氣,很難消耗殆盡。
在這種情況之下,元嬰期幾乎就等同于不死不滅了。
因為距段鐵心了解到的,元嬰期的壽元,已經達到了恐怖的近千年。
悠長的歲月,注定讓其無論是任何方面的經驗,都能達到一個恐怖的高度。
而這,可不是短時間內崛起的天縱之才,所能夠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