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你且聽好了,此物乃打王金鞭,乃先皇御賜給你外公的,除了皇室的血脈外,任何人都能打得。”
凌南晨從袖袍里掏出一根金色的鞭子,悄悄的遞給了葉天。
“舅舅,這玩意你隨時都帶著?”
葉天順手接過,滿是詫異。
這等先皇御賜的圣物,按照常理,無論哪個世家都得好好的供奉才是呀!
“當年你外公退出朝堂,言官當道,時不時圍攻武將,舅舅嘴巴說不過他們,就只能隨時帶著這條金鞭,看誰不爽,就抽過去……”
凌南晨說道:“而隨著時間長了,那些言官知道了舅舅的厲害,沒有繼續刁難,但隨身帶著金鞭已經形成了習慣。”
“有此物,那縱然在金鑾殿上,我也不用束手束腳了。”
葉天嘿嘿一笑。
“喏,難道那邊那幾個王府的紈绔了沒有?“
凌南晨對著后方努努嘴,道:“就是隨楊言青來的那幾個小崽子,他們分別是鎮北王府的段訣卿,鎮東王府白衛語,鎮西王府的傅熙鎮,和楊言青并稱玉京城四大紈绔……”
“舅,你的意思是等下讓我在金鑾殿上,狠狠抽他們?”
葉天的瞳孔微微一縮。
三年前的開元城風起云涌,和楊無爭沆瀣一氣的還有幾個厲害的角色。
都是其他幾個王府的血脈天才,楊無爭不過是其中的佼佼者。
隨著時間過去三年,這四大王府的天才,不是進入了圣院修煉,就是加入了宗門。
應該和段訣卿,白衛語,傅熙鎮親兄弟關系。
“抽他們有啥意思,不如來個二一添作五,直接打殺了,送他們去地府和楊言青作伴!”
凌南晨的眼里露出一絲狠辣之色。
“啥?”
饒是以葉天的無法無天,此刻也嗆咳住了。
在金鑾殿上殺人,殺的還是四大王府的血脈,這是什么概念?
若不是能清晰的感受到凌南晨的關切,葉天甚至懷疑對方將自己往火坑里推了。
“舅舅既然讓你這樣做,定然是有一定把握的。”
凌南晨說道:“蘇宰相手上,有先皇御賜的免死金牌!”
“舅舅,你確定蘇相爺會請出免死金牌護我周全?“
葉天總算聽明白了。
他舅舅不簡單啊,朝局紛爭,蘇相一直保持中立,若真的為葉天請出免死金牌。
在外人看來,無疑和護國公府走的很近了。
如此,對于凌家和九王子,無疑是有莫大好處的。
但,葉天不過是蘇相爺的孫女婿了,讓蘇相爺請出免死金牌,這可能嗎?
“你不清楚蘇相爺和你爺爺的交情,他們可是拜過把子,穿過一條內褲的,
當年你出生,提議和蘇秀秀指腹為婚的也是他,而你三年前安然無恙的回到無雙城,蘇相爺和你外公聯手承受了四大王府的莫大的壓力……“
凌南晨萬分肯定的說道:“你盡管打殺,但不要碰九王子和大王子,舅舅保準你能安然無恙回來,好了,舅舅現在就去請你外公出馬,去金鑾殿好好會下四大異性王……“
“看起來,這金鑾殿上,又是一場腥風血雨呀!”
葉天笑了,笑容非常陰冷。
那些欠他,欠葉家血債的人,不管是誰,他一定要加倍討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