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大將軍,你的話交代完畢了沒有?”
見兩人一直在嘀嘀咕咕,牧天邪不耐煩的催促起來。
“葉天,記得舅舅的話!”
凌南晨不放心的拍下他的肩膀。
凌南晨行色匆匆的離去,葉天則是在幾個皇家御林軍的看守下,被帶到了金鑾殿。
凌玉容,葉紅袖,廣場上的長輩,小輩全部蜂擁而去。
被葉天一腳踹暈的蘇中堂再次蘇醒過來,連傷勢都沒有處理,在蘇美美和蘇秀秀的攙扶下,也緊隨而去。
今日,他可是冤主,定然要在國主面前,好好告葉天一狀。
早朝已散,眼下是午膳時間,不過金碧輝煌的金鑾殿上,還匯聚著一群文官,在絮叨著國家大事。
“大王子,九王子,你們行色匆匆的,所謂何事?”
見一大波人涌進了金鑾殿,一群文臣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對著牧天邪和牧逸白行禮。
“葉天當眾行兇殺人,毆打大臣,因為此獠身份特殊,便押到金鑾殿給父皇親自定奪了。”
牧天邪陰沉著臉,將事發經過講述了一次。
一群文臣看著葉天目光立馬不善起來。
除了對毆打大臣的惱怒外,更多的是葉天是護國公府的外孫,而武將和文臣自古都水火不相容的。
“來人,去請父皇……”
牧天邪大袖一揮,一個皇家侍衛快速離去。
“大王子,我站的好累,快讓下人搬一張凳子讓我坐下。“
葉天抬手敲下膝蓋,云淡風輕的說道。
“這葉天腦子壞了吧?等下國主一到,他便命懸一線了,還有心情讓人搬椅子?”
周遭一群世家弟子嘩然開來。
蘇美美,蘇秀秀,牧逸白也是錯愕連連。
這等情形下,一般人早已經嚇得戰戰兢兢了,葉天竟然還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
“你這是在求我?”
牧天邪看著葉天,臉上露出一絲得意。
“不,這是命令,你不照辦也不行!”
葉天豎起一根手指,笑著搖了搖。
此命令口吻的話一落下,迫使牧天邪的面色更加難看起來。
“葉天,金鑾殿上豈容你放肆?”
“葉天,我等貴委朝廷重臣,每日上朝都得站著,你算什么東西?”
幾個文臣掐準機會,立馬群起攻之。
“唧唧歪歪的,小爺的身份是你們可比的?”
葉天一個箭步掠去,抬手就對著那幾個大放厥詞的文臣甩去。
“啪啪啪!”
盡管葉天留了大部分的余力,但他的肉身何等的強悍?
“啊啊啊……”
只見幾個文臣直接被葉天拍飛,如斷線風箏似的砸在柱子上,慘叫連連。
在場數百人,包括凌玉容,葉紅袖,蘇美美等人在內,震驚的得像半截木頭般愣愣地戳在那兒。
他們實在沒有預料到,葉天膽子到了這等無法無天的地步?
金鑾殿上,毆打大臣,褻瀆皇室顏面,這罪名可是太大了!
“太無法無天了,實在太無法無天了,給本王拿下!”
牧天邪一愣,憤憤然咆哮起來。
“葉天,楊言青和我們三人是好兄弟,方才你在神廟殘忍的殺了他,休怪我們三人不客氣了。”
在駐守在周邊的皇家侍衛還沒有涌過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