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初上之所以發這么大的火氣,出了因為得知這個陰邪男子就是令她男人痛不欲生的罪魁禍首以外,還因為她剛剛不經意的一瞥,掃到了陰邪男子身后隱約站著一個“老朋友”——墨瞳。
當日她被勾幾算計重傷昏迷后,墨瞳就趁亂不見了,之后先是繼任族長料理族中事物,而后匆匆大婚,緊接著就馬不停蹄地趕往哩陽行宮,以至于她都把這個人給忽略了。
當初,她可是差一點兒就被墨瞳斬殺于劍下,如今,她更是與這陰邪男子勾搭到了一處,新賬舊賬今日就不得不一起算了!
“你是幕初上?”陰邪男子斜了她一眼,語氣愈發不善,“傅非天,你讓我好傷心喲……”
“看來,我族這個叛徒倒是對你忠心得很吶?——”
幕初上揚高聲調,微瞇的雙眼緊緊鉗住躲在其背后的墨瞳,語氣愈發冰冷:“怎么著,你是打算一直躲在他身后當縮頭烏龜嗎,墨瞳?”
蛾眉一凜,幕初上話鋒陡然轉高:“還是投敵叛變了,就連自己身體里流淌著哪族血脈都給忘了嗎?”
聞言,瑤醫族眾人尋著幕初上目光看過去,就瞧見身穿漆黑斗篷的墨瞳正緩緩抬起頭,逆著幕初上冰冷視線,怒目而視。
“幕初上,你有如今這等身份不過是仗著投對了胎,你有什么值得自以為是的資本?”墨瞳緩步上前,站定在陰邪男子身后半步的位置,怒聲反問。
“啪啪啪……”
陰邪男子快意拍手,“說得好!”
“做我傅非天的女人,”傅非天上前三步,同幕初上比肩而立,語氣輕快而篤定,擲地有聲:“她無需任何身份!”
說完,他們二人心有靈犀地看向彼此,相視一笑。
“傅非天,我說過,你不再孤單。”幕初上轉頭看向陰邪男子,眸色重回冰冷死寂,“這仇,這恨,今日我定要為你算上一算!”
話音未落,她已然率先出手。
只見她忽而腳尖輕點,盈盈旋身之半空,手中覆陣長笛緊隨其后,“咕咕——”作響。兩朵并蒂金蓮法陣,聞聲冥冥轉醒,夾帶著赤金色颶風升騰至半空,眨眼間變作斗大。
“去——”
隨著幕初上大喝一聲,法陣瞬間朝著陰邪男子面門呼徑直嘯而去。
見狀,得知法陣威力的墨瞳趕忙轉身向后。
豈料,陰邪男子奸笑一聲,絲毫不給墨瞳逃離機會,大手一揮,將其轟然向前,硬生生與前一朵金蓮怦然撞擊在一起。
“乓——”
事發突然,絲毫來不及調動內力的墨瞳以肉體凡胎相搏,根本無力承受,瞬間被金蓮法陣拍飛在地,硬是在堅固金磚鋪筑的地面上砸出一道一丈見深的大坑。
剎那間,殷紅鮮血自其身底蔓延而去,鋪滿深坑底部。
睨了一眼墨瞳到底都不甘心的雙眼,幕初上冷哼一聲,生不起任何憐憫之心。
然,幕初上終究是戰斗經驗不足。就在這時,陰邪男子借著她分心空檔兒,毫不吝惜駭然出手,一股夾帶著黑紫蠱毒的掌風呼嘯而起,轟然砸向她腹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