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等人!”
傅非天冷冷打斷他,“如今,那勾幾正和丫頭搶占身子,形勢甚是嚴峻!我給你們兩個時辰,若是還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他鳳眸瞇了瞇,“我勢必帶她會紅蠱族。”
“到時,誰若是阻攔,別怪我不將情面!”冷冷甩下狠話,傅非天轉身又回了房。
傅嬋和晚竹二人小臉上已隱隱約約掛著淚花,傅縝原本在床前守著,見傅非天回了房,就帶人出去清理院子,查探眾守衛的傷勢了。
“主上?”沙大面色甚是嚴肅,“需要我帶人去準備一下嗎?”
程三不是很贊同,面色焦灼地勸阻道:“可如今還不是最佳時機,萬一……”
“萬一什么?”面色不悅地瞥了他一眼,傅非天冷笑一聲,“今日鬧出如此大的動靜,你覺得族里那群狼都是傻子不成?”
“那我們就先進聽花臺,再想辦法不遲啊,主上!”程三無懼無畏,當即拱手怦然跪地,態度堅決。
聽花臺,傅非天手下的第三大主樓。樓如其名,里面長滿奇花異草,四季皆是百花爭艷,鮮美絢爛,乃是一座世外桃源。
不過,此樓行跡縹緲,無根無基,若非傅非天親信,根本尋不到半點兒蹤跡。誠如程三所言,這是傅非天給眾人準備的后路。
“歌閣是要進,但回族一事也得準備起來。”傅非天不再多廢話,“花閣一事就由你去準備,兩個時辰后,帶人進樓。”
“是!”程三趕忙抽身出門。
“沙大,你們速速聯系族里親信,是時候準備起來了。”
“是!”
“梓謙,你去后山將蠱母安撫好。”傅非天微微沉吟,“若是我沒記錯,卸往門還有其他鑰匙。”
“是的,此事我也記得。”沒了先前浮夸之態,巫師梓謙認真地點點頭,“我這就去。”說完,大步出了門。
“溫九,你叫上縝兒,將山莊、藏金閣、和月樓以及各地酒莊的人和事都打點一下,隨后與我等匯合進樓。”
“是。”
“何五,你去藏金閣的丹藥取了,帶些腿腳快的去雪齋閣一趟。”傅非天大有深意地看著他,“知道該怎么做嗎?”
“明白!”何五一臉正色。
誰不知道他家主上最護犢子?
那雪齋閣的二長老先前只是得罪了慕姑娘,可如今不一樣了,如今是既得罪了他們紅蠱族的未來族長夫人,又得罪了紅蠱族的未來繼承人,這么大的罪,豈能讓他善終?
欣慰地點點頭,傅非天先是一臉疲態地揉了揉眉心,而后又負手立于窗前,雙目放空。狀似在觀察著收拾院落的人來人往,然雙眼皆然是望向遠方,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今日這遠山,灰蒙蒙的一片,好似人們壓抑的臉。天也灰蒙蒙的,不知道到底是誰沾染了誰的塵埃?
世間事太過紛繁凌亂,有時候,越想擇順捋平,反倒越過慌亂。
他和她的這一路,從最初猜忌她身份,到后來等待她坦誠;從懷疑她心已有所屬,到后來強逼她開口說愛;期間還夾雜著瑤醫族三番五次的從中作梗……
于是,原本簡簡單單兩個人的彼此欣賞,就演變成了一場龐然鬧劇。最后的結局,仍舊是他深陷其中,她昏迷不醒,委屈無處安放。
丫頭,跟了我,苦了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