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巴掌按在傅嬋小腦袋瓜上,傅非天佯怒虎臉:“這個時候想起我了,你們幾個不是挺能耐得嗎?”
“你還好意思問我?”傅嬋給了他一個十分鄙視的小眼神,“老不知羞的,婚前欺負人家初上就算了,欺負完了還不知道負責,我們要真來來找了你才怪!”
“咳咳咳……”抽了抽嘴角,何五適時出聲,“三小姐,主上這也是為了將戲做足。否則,你們怎么能那么容易就從冬苑拐走伽歆好好的一個大活人呢?”
“做戲?”傅嬋大眼忽然一亮,:“所以,二叔其實相信初上是清白的咯?”
“此事回頭再議,如今那邊如何?”傅非天面色濃重。
雖說這丫頭武功不弱,但對方底細他不甚清楚,若是遇上個厲害的,他擔心他丫頭會吃虧。
“那個菊言看著挺邪性的。”說道這兒,傅嬋冷不丁一個戰栗,“二叔,為何這些人接二連三要找初上麻煩?”
“以后你就知道了。”話音未落,傅非天已轉身招呼何五,“你去暗中瞧瞧,別暴露了。”
“是。”拱手應下,何五趕忙飛身進了夜色。
傅嬋不解,急忙催促道:“二叔,這個時候不是應該你過去表現一下嗎?”
“還不是時候。”傅非天面露凝色,兀自忖度著。
“為何?”
傅非天復而站回桌案旁,低頭觀摩者案上一幅布陣圖,濃眉緊鎖。
因為,這不過是個打頭陣的小嘍啰。
“呼——”
寒風呼嘯,猛地吹開了桌案旁的窗子,吹翻了案上畫有布陣圖的紙張,發出割裂般的脆響。
傅非天陰著臉拿起手旁的鎮紙將布陣圖重新鋪平,壓好。隨后抬頭看向窗外,烏云半遮月。
丫頭,你一定要好好的。
我,還欠你一句解釋,需用一生來懺悔。
那日,在他聽到幕初上囈語,見到她夢中悲痛之后,他折身回了密室。在和步熵爭執到最后,在步熵得知一系列誤會和栽贓后,步熵眼底凝著無盡失望:“你如此懷疑她,又如何談愛?”
“小初對感情之事毫無經驗,她能如此對可見用情之深。”
“是我沒有保護好她。若我早一點兒得知,定不會讓你有機可乘,染指于她!”
在他離開的最后,步熵叫住了他。
“傅非天,雖然我不贊同你們在一起,但我不能讓小初受冤枉。”
“不管你信與不信,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如今的小初,尚且不懂攝神。”說這話時,步熵直視著他雙眼,目光堅定有神。
而這,無疑如當頭一棒!
他之前對她種種誤會都帶著先入為主的偏見,他認為她既是瑤醫嫡系就必定懂得攝神。但,他錯了。
回想起她被他質問“你是瑤醫族何人”之時,她小臉上那真實的迷惘,如今每每回想都似荊棘般在他心田擦滑而過,讓他好生愧疚難耐。
以丫頭那天大的脾氣,他如今要想求得她的原諒,難咯——
就在這時,只聽得秋苑方向突然傳來“砰”得一聲巨響,好似平地一聲驚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