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大哥。”
寒風里,瑟縮著站在東廂門口,晚竹就遠遠瞧見了一身墨綠的沙大,趕忙迎了上去。
“怎么不進去?”沙大心疼地將她揣到懷里,更是順勢將她一雙小手夾在了他熱烘烘的腋下。
“我……我剛到。”晚竹支吾著。
“傻丫頭,都凍成這樣了,像是剛到的嗎?”說著,攔著她的大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剛剛他問完就后悔了。
晚竹如今比如先前,身份尷尬,又不受程三待見,所以她才懂事地站在門口等他。趕明兒,他得跟主上請示請示,換間屋子住。
他用胡子摩挲著她的小臉,粗憨的嗓音說出來的卻是軟聲:“找我有事?”
“丑話說在前面,我就是過來問問,如果你不方便也別為難。”兩只小手不老實地輕輕胳肢著他腋窩,晚竹無奈開口:“小姐擔心大少爺安危,想進密室看看他。”
“唉……”沙大輕嘆一聲,“之前大鬧了一場,密室如今看守森嚴,這事確實不好辦。”
“那就算了,”窩在懷里,晚竹亦是輕嘆,“我和小姐再想想別的法子。”
“你能想什么法子?”
“我也不知道,但總不能坐以待斃啊。”晚竹為難地咬著下唇,凝著眉道:“如今大少爺身體里還有子蠱呢,想想都急人。”
沙大忽然將嘴湊到她跟前,嘿嘿一笑:“你要是親我一下,我沒準兒就能想出個法子來。”
抬眼瞧著近在咫尺的大臉,晚竹嘟起小嘴,“沙大哥,我發現我好像被你給騙了,上了賊船!”
“怎么說?”
“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其實一肚子壞水!”說著,晚竹順手捏了一把他腰上的軟肉,但下一瞬兒嬌唇就貼了上去。被他好一頓狼吞虎咽,才軟軟地趴在他懷里,嬌嗔控訴:“壞人。”
“你這丫頭,得了便宜還賣乖。”沙大語氣略顯疲憊,“那密室一直都是程三負責的,因著咱倆關系,他近期都好生防著我。這事,真的得從長計議。”
晚竹小臉憋著壞笑:“要不要把何五拉上?”
“我也是這么想的,果真是我沙大的女人!”說著,他大手就往翹臀上拍了兩下,憨聲大笑。
“德性!”晚竹笑罵一嘴,“誰是你女人,別亂給我扣帽子!”
“不是我的是誰的?”沙大虎臉,聲調揚高:“我看看誰敢碰?”
“好啦,也就你拿我當寶貝,沒人跟你搶。”從他腋下抽出一只小手,一邊把玩著胡須,晚竹一邊繞回原來話題,正色道:“那我等你消息。”
“行,我這就去找何五。”又狠狠砸了兩下晚竹嬌唇,沙大才大步邁進寒風里。
但,臨走前他也留下話,“見面一事我可以幫你,但子蠱之事我只能說聲抱歉。”
子蠱,祭祀……
祭祀,子蠱……
吃過晚飯,幕初上主仆二人就凝神思索著這件事的前因后果,但如何也理不出個頭緒來。
祭祀,到底所為何事?
為了又會牽扯上蠱毒?
為何傅非天如此善用蠱毒?
二人正想著,門外就傳來了低低的敲門聲:“晚竹,是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