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沙大醒了,晚竹歡喜地跟飛出籠子的小鳥兒一般歡喜。幾日哭喪的小臉瞬間堆得滿滿笑意。當即拽著他胳膊,就是好一通檢查。
“我沒事。”沙大攥住她慌亂的小手,憨笑道。
轉而,他趕忙起身下床,單膝跪在傅非天面前,正色:“屬下擅自動用魂繭,請主上責罰。”
傅非天故意沉下臉,無聲盯著他好半晌,才淡淡道:“功過相抵。”說完,轉身出了門。
“多謝主上!”沙大感激叩首。
本以為傅非天這是要走了,于是晚竹忙上前攙扶起沙大。
不料,他走到門口又折回來了。
“但憑主上吩咐。”沙大趕忙又拱手請令。
傅非天沒抬眼瞧他,而是順手拿起圓桌上的大紅斗篷和酥糕,大搖大擺出了門。
“……”幕初上無語。
這人,還真是一點兒虧都不肯吃。
“還傻站在那兒作甚?”傅非天側臉叫她。
小傻蛋,人家小兩口小別勝新婚,她在那站著不是平白招人煩嗎?
額……
幕初上后知后覺,趕忙感激地朝沙大笑笑,緊跟上了傅非天的腳步。
至此,東廂就只剩下沙大和晚竹二人了。
原本晚竹去攙扶沙大離得就近,這會子兒,寂靜暖和的偌大房間里,二人之間的氣氛有些詭異,還有點兒……曖昧。
沙大憨笑地看著晚竹,看著她一雙紅腫的美目,心里澀澀暖暖的,“晚竹,能再見到你,真好。”
“沙大哥,對不起,都是我……”晚竹囁嚅。
“不準胡說。”沙大打斷她,大手一身,就將曼妙身子帶進了懷,“都是我自愿的。”
“你這個大傻瓜,我就是再急,我也……也……”晚竹哽咽著,淚如雨下。
粗糙的大拇指慌亂地揩去她眼角的淚花,沙大手足無措問道:“你也什么?”
“我也舍不得叫你去拿性命換吶!”淚眼朦朧,小嘴兒微微撅起,又是一陣哽咽低泣。
說著,一雙小拳頭控訴地敲打在他精壯的胸膛上,卻又不舍得用力氣。
于是,就變成了小貓兒撓癢癢般,輕柔酥軟……
“你知不知道,我這幾日有多害怕?”小手下意識拉緊他的胳膊,就仿佛怕他會跑掉一般,“我害怕你萬一……萬一……”
“沒有萬一!”沙大嘿嘿一笑,旋即就將晚竹攔腰抱起,復而上了床。
小臉滿是嬌羞,晚竹擔憂道:“你才剛好,別……”
“你就讓我親親,我知道分寸。”大手將擋在胸前的小手按壓到一旁,頭卻亦是等不及地湊了上前。
被他絡腮胡子渾扎了一通,晚竹又痛又癢,眼底一抹壞笑閃過,隨即張口咬了上去。
“嘶……”
微微皺眉,沙大也不惱,轉而大嘴一張,將嘴邊嬌唇盡數吞了進去,反客為主,如饕餮般無往不利。
晚竹被他吻得暈暈乎乎的,直到胸前一涼,才發現某人的爪子轉移了陣地,趕忙胡亂地按住了他大手,撒嬌道:“沙大哥,你剛剛答應我了。”
“……好吧。”
可憐巴巴盯著近在咫尺的隱隱約約的翠竹肚兜,沙大不免長嘆一聲。
唉……
竟然只能看,不能吃!
他心里苦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