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吻,熱吻,鋪天蓋地砸下,密密麻麻!
絲毫不給身下小人兒拒絕的余地,靈巧的舌頭纏綿而上,大手也漸漸派上用場,一路游走。
但唯恐嚇著她,傅非天盡量克制著此刻內心狂熱,放輕了動作,一柔再柔。
因著他的輕柔,每一次觸碰都放大了酥癢,好似春風拂面,又好似輕柔的羽毛有一下沒一下地滑過肌膚表面,癢得她止不住地閃躲。
他碰一下,她躲一下;他再碰一下,她再躲一下……
慢慢地,這種富有韻律的節奏似乎發生了變化。
變為,她躲一下,他碰一下;她再躲一下,他再碰一下……
“呵呵呵——”
感受著懷里人兒的慌亂無措,感受著懷里人兒的氣急羞惱,大手越發放肆,帶著節奏在纖細的腰肢一路逃過慌亂小手的圍追堵截。
他濕熱唇瓣亦是自她紅腫嬌唇滑落,哼著小調,調皮地溜上她精致的鎖骨,舔舐,吮吸,輕咬,輾轉……
一時間,狹窄床第間歡愉氣息彌漫不散。
然,就在幕初上雙眼漸漸迷離之際……
“主上,那個……”急吼吼的何五徑直闖了進來,雙眼陡然瞪圓,“那個沒……事……了……”說著,這廝趕忙半捂著眼退出了屋子。
“回來!”
興致被打斷,傅非天不悅地起身靠坐在床頭,慵懶蔓延。
一邊撂下床幔遮住已被撕扯開領口的幕初上,一邊冷聲招和何五回來,嗓音明顯還帶著歡愉的低啞:“何事?”
能讓何五顧不得敲門闖進來的事,定是非比尋常。
哪知?
半捂著眼,何五擦著房門一步一步地踱身進來,“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溫九回來了。藏劍山莊那邊解決了,我就想著……”想著能助您一臂之力。
“滾!”
“是!”
回答地嘎巴干脆,何五忙不迭逃了出去,結果又一個急剎車倒了回來。
收回正要攬上纖腰的手臂,傅非天臉色越發陰沉。
鳳眸微瞇,緊緊擒住了突然返回的不速之客,目光發寒似箭。
縮了縮脖子,何五趕忙指著門板子解釋:“我,忘關門了。”
笑嘻嘻地關上門,這廝哼著曲一路歡快離去,“哈哈哈……”
主上這進展堪稱神速啊!
前兩天還威逼利誘,今日就滾起床單了。感情,他是喜歡前松后緊這種調調的喲。
炭火燒得通紅,屋子漸漸暖和起來。
床頭,緊緊將棉被裹緊身子,幕初上后知后覺地怒視著欲再次作祟的壞人,戒備滿滿,又羞又惱。
這個混蛋,他竟然在她上神之際趁火打劫!
怎么可以如此厚臉皮?
攤了攤手,傅非天死不認罪,“真不能怪我,是你自己撲上來的。而且,”他突然吧嗒了一下嘴,一張妖嬈的臉上滿是回味:“太誘人了!真真兒控制不住。”
說著,他冷不丁欺身上前,將連人帶被一把抱了個滿懷,“要不,你教教我,嗯?”
習慣性地將下巴抵到她的肩窩,欠扁道:“教教我……面對如此英俊瀟灑、倜儻有為之人,你是如何抵制住誘惑的?”
“……”
身子猛地一緊,幕初上嘴角抽了抽,斜眼遞給他一個嫌棄的神情。
她上輩子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壞事,怎么這輩子就攤上了這么一個自戀又流氓的妖孽?
見她露出了熟悉的嫌棄模樣,傅非天這才算是將心放回了肚子。
將金簪自懷里掏出,他細致地為她別好發髻,深情款款地端詳了她好久。
嗯,自己挑中的媳婦,怎么看怎么滿意!
“丫頭,我都帶你見過我母親了。你是不是也得帶我去拜見岳父岳母了,嗯?”
他眸中含笑,笑得略有深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