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宴席散去。
待與擎霸等人告別,傅非天轉身回了冬苑。待他一踏進院門,就瞧見身著單薄衣物的擎鸞,正媚態含羞地站在主屋門前,眼巴巴地望著門口。
其身后,何五和溫九對視一眼,不由大驚!
這女人是怎么進來的?
頭皮一麻,他們能清晰地感應到從自家主上周深氣壓越來越低,越來越低,僅一瞬兒,周遭的冷風仿佛都被凍住了。
不待傅非天開口,溫九已先一步走近主屋,冷臉下逐客令,“擎姑娘,天色已晚,您若有事且等明日再談吧。”
瞥了溫九依言,擎鸞未作言語,只深情款款地朝著傅非天走去,一顰一笑間嬌柔百媚。
然,就在快要走近時,只見忽然腳下一個趔趄,整個身子徑直就朝著傅非天懷里撲了個過去。嘴里發出似呻吟般的魅聲驚呼:“哎呀……”
與此同時,一陣香風吹過,薄紗翩飛,微不可見的細碎粉末彌散于半空,隱隱藏于夜色。
那,是她專門為傅非天準備的曼陀羅花粉,是合歡散中的上上之品。
然,她找錯了對象。
只見傅非天冷著張臉,毫不猶豫猛然側身,緊接著擎鸞整個身子悶聲栽倒在地,“砰”得一聲,摔得甚是結實。
抽了抽嘴角,何五無語地別過臉去。
他這個再不開竅之人都看明白了自家主上今晚宴席上的意思,這女人咋還這么大無畏地英勇就義呢?
然,擎鸞仍不死心。
一只蒙著黃紗的若隱若現的藕臂朝著傅非天微微揚起,一手似是不小心地扯住了衣物下擺,粉色抹胸棉襖不由被拉低了幾寸,而后那包裹在里面兩團白花花的蜜桃幾乎要彈跳而出,飽滿挺立在夜色之中,洶涌澎湃。
“傅莊主,您可否拉奴家一把,奴家似是崴了腳了。”面帶幾分恰到好處的羞意,她嬌滴滴求助著。黛眉微蹙,眼皮微斂,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狀。
溫九站得遠遠的,忙背過身去,躲開這少兒不宜的畫面。
何五則聽得心驚肉跳,隨后忙悄無聲息地瞅了瞅自家主上。
主上啊,您可得禁得住誘惑,忍得住寂寞啊,人家那慕姑娘,可是大把大把的人惦記著呢!
不過,待他轉臉看到自家主上的反應后,就將提著的心放回肚子了。
因為,自家主上早在這不知羞的女人抬手的那刻起,就抬腳徑直往主屋走去了,未有絲毫留戀。
在門口微頓,傅非天冷笑開口:“我這和月山莊最不缺男人,可以讓你伺候到死!”
“啪”得一聲響,主屋的門被關得聲響,劃破了寒風刺骨的寂靜夜空,也硬生生切斷了擎鸞心有不甘的目光。
自始至終,留給她的僅是一道生人勿進的背影,疏離而決絕。
“你——”
顧不得何五等人冷眼旁觀,她狠狠地捶打地面,望向主屋的雙眼盡是憤恨猙獰。
“請吧!”捂著雙眼,何五冷冰冰地下著逐客令。
他都沒眼瞧她,生怕不小心看到會長了針眼,得不償失。好好的姑娘家如此不知羞恥,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自己都不尊重自己,又如何得到別人的尊重?
狼狽地爬起身,擎鸞狠狠地跺了跺腳,轉身出了冬苑。
前腳剛邁出門,后腳就聽到“砰”得一聲,身后大門瞬間就被撞了個嚴實、兩扇門,被關得嚴絲合縫。
氣急敗壞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擎鸞咬牙切齒:“傅非天,你不仁,那就別怪我無義了!”滿目寒芒,一閃而過。
就在這時,夏苑門口,一抹黑影悄然閃身而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