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
某人霎時心花怒放,馬車車簾才放下一半,頭已忍不住湊近她唇邊,“放松,一切有我。”
被吻得猝不及防,幕初上雙眼當即僵在原處。
這就是他說的……補償?
僅一瞬兒的愣神,唇瓣已被一頓狠狠吮吸。許是吻得不過癮,某人雙腳并用將她夾帶進懷,捆得緊緊的,前胸貼在了一處。
幕初上蒙了。
她能清楚感受到胸前兩處被他熾熱堅硬的胸膛來回摩擦著,每一次觸碰都能燃起一簇火苗,燒得她呆呆地縮在原處,不敢動彈。
他這是……
加之唇瓣上他靈活舔舐,胸前兩處真實的觸碰讓她小腹涌起一股愉悅,直竄心頭。這股愉悅之感隨著時間推移有增無減。
慢慢地,胸腔似是裝不下了……隨著一陣毫無征兆的戰栗,愉悅緊隨其后剎那間爆出了胸腔。而她整個人,已然酥軟在他懷間,似一團輕飄飄的棉。
“喜歡嗎?”耳邊,再一次響起他魔性的下流詢問。
他有一下沒一下地舔舐把玩著她的耳垂,“喜不喜歡?”
見她目光飄忽不定,似是有些不專注。傅非天對著她粉頰報復性地就是一口,“不準想其他的。”
“……”耳邊傳來輕微刺痛,拉回幕初上呆滯的思緒。
回過神后,她抬手要將某只正在頭耳畔作惡多端的嘴臉推離開,結果,再一次被他一口叼住了手指,酥酥麻麻,故伎重演。瞧著他那一臉享受的模樣,仿佛她指尖抹了蜜……
擦了擦嘴角,幕初上暗下決定,往后要在指甲縫里藏些芥末!
不,得藏迷藥!
他們二人在馬車里好一陣廝磨才挑開車簾出現在眾人視線當中,而原本就瞧見傅非天主動親吻幕初上的白娘,在瞧見幕初上紅腫著雙唇癱軟在心愛男人懷中時,手骨頭霎時結被攥得卡卡作響。
若不是心腹暗中強行拽住了她,她此刻怕是要紅著雙眼沖殺過去,一掌劈碎了幕初上。
她竟然如此有手段,竟然都……
那樣濕熱霸道的吻,她已日思夜念了幾百年,幾百年吶!
這時,她頹然聽到他在吩咐著她:“將此人先押回山莊。”隨后,未再對她多言一句,多看一眼,馬車緩緩離去。
白娘無力答了聲“是”,而后凄然目送馬車消失在山路盡頭。
在他的眼中,她永遠都只是屬下,是工具。
忽然,身后的心腹瞧瞧扯了扯她衣角,她回神側臉,只瞧見心腹拿眼神示意她往一旁看。
右后方,一身明晃晃橙黃斗篷的擎鸞仍是久久望著馬車離去的方向。那臉上的嫉妒不甘之色,她再熟悉不過。
因為,酸澀苦辣,每一種神色她都曾親身經受過。
白娘譏諷勾起嘴角,側臉給心腹遞了個眼神。四目相對,后者當即會意點頭。
緊接著眾人就聽到這心腹吩咐看押萬問語的兩名守衛,“還愣著作甚?還不趕快按莊主意思將人押回山莊!”
“是!”二人依言聽令,粗魯地堵上了萬問語的嘴,而后拖著她大步往山莊走去。
擎鸞自作聰明地上前靠近乎,“傾櫻姑娘,就這么把人放了?”
心腹傾櫻抱肩望著被拖走的萬問語背影,無奈輕嘆:“這女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得了慕姑娘青眼,慕姑娘如今又是主上的心尖……”
她略有深意地頓了頓,“我們當屬下的,也不好多說什么,聽命行事總是沒錯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