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帶走半片云層,太陽微微閃現。
然,依舊未暖。
久久駐足不前,任寒風風干眼角的苦澀濕咸,幕初上拖著疲憊無力的身子往回走。
沉甸甸的心,沉甸甸的頭,皆然下墜著。
轉角,猛然“咚”得一聲,她忽而沒了心跳。
任由他將自己拉入懷,懵懵地瞧著他熟悉的笑涔涔模樣,幕初上使勁眨了眨紅腫的雙眼,恍如做夢。
明明先前對她冷冰冰近乎陌生,怎么如今可以笑得這般燦爛?
她不懂。
瞧著小丫頭一雙圓潤大眼布滿了疑惑,水汪汪地無聲盯著他看,傅非天心疼地將小人兒拉入懷,徑直抱離地面,視線平齊,四目交匯。
他剛剛瞧見了,全都瞧見了。
他的丫頭,因為他的疏離而黯然神傷,不知所措站在原地,無聲抽泣。每一滴眼淚,都是為他而流,每一點哀思都充斥著他的痕跡,他留在她心底的痕跡。
他的小丫頭,是在乎他的。
他先前所做的全部努力,都有著意義。而且,以后也有著莫大的動力!
他決定了,無論她以后怎么嫌棄他,怎么不理他,他都甘之如飴。
溫柔濕熱的唇輕柔烙印在紅腫的眼眶上,耳邊傳來熟悉的細語呢喃:“丫頭,你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雙眼還是有些發直,幕初上一頭霧水地盯著他,一時間消化不了他的忽冷忽熱。只覺環在她腰間的粗壯手臂越收越緊,人離得也越來越近,近到她的呼吸里纏繞著他的呼吸。
耳畔被他鼻尖輕輕摩挲,一下接著一下,樂此不疲。
酥酥癢癢的,她下意識要躲,卻被他霸道呵斥住:“不準躲。”說完,嬌臀上被結結實實拍了一巴掌。
“……”
這個混蛋,他又打她……
毫無預兆,耳垂被他猝不及防含入濕熱的嘴中,輕輕吮舔,好一頓啃噬……
剎那間,一股突如其來的熾燙熱流自耳垂處瞬間攀升至大腦,驚得她背脊一僵,直挺挺地愣在他懷中,一動不動。
“呵呵呵——”感覺到她的呆愣與順從,某人心花怒放,靈巧的舌尖越發賣力。
他若不好好伺候,回頭他這小管家婆可是會同他炸毛發飆的!
最后一片烏云也隨風而去,露出大片大片湛藍澄澈的天空,日升中空,大地回暖。
他們二人不知,為護著幕初上安全,剛剛何五一路尾隨,恰巧不巧地將剛剛一幕盡數收入囊中,來者不拒。
眼瞧著他們二人和好如初,這貨的心也跟著輕盈明亮起來,哼著小曲往回走。退回兩步,板著臉不悅地斜了一眼暗衛,有模有樣地呵斥道:“都離遠著點,非禮勿視沒聽說過呀?”
暗衛們悄悄抽了抽嘴角,依言退出幾里開外,默默在風中凌亂著……
直到將懷中的小人兒吻得癱軟成泥,傅非天才賞臉放過幕初上,抽出一只手自她雙膝底下穿過,換了個姿勢,將其打橫抱在懷中。
又意猶未盡地又小啄了兩口紅彤彤的小蘋果,他才一臉饜足地抬腳往回走。
軟軟地窩在他懷中,幕初上小臉羞得一頓火辣辣的燒燙。只是與以往不同,這次,她不再抵觸他的親昵。
心,也如釋重負。
沒多久,頭頂傳來他的輕柔,“丫頭,明日一早,同我去祭拜母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