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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湯源被橫掃在地,七竅出血。
“傅莊主,您來得正好。”貼著墻面爬起來,他拿手背擦掉嘴邊血污,佯裝鎮定,“這婚事是你們來找我商量的,這攪局的也是你們,到底意欲何為?”
傅非天瞇了瞇眼,瞧向了一臉訕然的大夫人,心下了然。
不過,這并不能抹滅湯源剛剛的丑惡行跡。要知道,江湖之后,傅非天護犢子是出了名的。而且,他今日不僅傷了傅縝,還打傷了幕初上。
兩罪疊加,罪無可恕!
當傅非天再次轉頭對準湯源時,不知為何,后者瞬間僵在了原地。隨即,渾身如篩糠般震顫不矣,好似撞上了鬼魅。
其余人皆是背對著傅非天,只感覺從他那大紅衣擺之下有陣陣陰風掛起,吹得滿地狼藉四散逃竄。頃刻間,屋內溫度驟降,比刮著雪片的屋外還要冷寒數倍!
幕初上心止不住一沉,微微轉頭,一動不動地盯著傅非天的高大背影。
不知為何,她,有種不詳的預感……
“啊——”
湯源悲慘的尖叫響徹整座山莊,再無先前半點兒得意的影子。
和月山莊上空,好似懸著一把無形的利刃,對著被一血紅光圈綁住的湯源一刀、一刀地凌遲著……
先是手指、腳趾血淋淋墜下,染紅了地上薄薄的雪層;接著是手腕和腳踝,四塊血肉模糊的肉塊怦然墜落,將地面砸出一道淺坑。
還沒完!
胳膊、小腿、大腿徑直從他身體上撕扯開來,伴隨著汩汩鮮血,飛向四面八方,殷紅一路。
“唔——”
人群中,膽小的少婦忍不住當場狂吐。懵懂孩童皆被捂住雙眼,半百白發老人們連連哀嘆,粗獷的漢子們為之一振。
莊主,當真怒了!
頭頂上,疼得渾身痙攣的湯源,刺耳叫聲一波蓋過一波。
“你殺了我吧!”
“我求求你,你殺了我吧!”
晚竹悄然蹭到幕初上身邊,雙手顫巍巍地慌亂地抓住了她的,止不住咽了口吐沫。
這傅非天,也太狠了!
誰說不是呢?
見慣了他往日在她耳邊嬉笑無賴,幕初上卻從未見過他如此驚悚一面。要知道,就連前幾日那場激戰,他都是一副無關痛癢的模樣。而今日……
她閃爍的目光,一直在半空和他大紅身形之間游移,后脊亦是陣陣寒涼。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
等等!
幕初上忽得從震驚中醒了過來。隨后,她忙轉身焦急尋看四處。
傅縝呢?
還有撫琴那丫頭。
“小姐,你在找什么?”晚竹忙低聲詢問。
幕初上一把抓住了晚竹,快速比劃了兩下,神情慌急。
晚竹會意,也忙撒開視線,在人群中快速穿梭著……片刻,她眼前一亮,“在那兒!”
順著晚竹手指,幕初上終于瞧見了靠坐在角落里的傅縝,還有靠在他身上的奄奄一息的撫琴。傅縝臉色蒼白,撫琴半掩在凌亂發下的小臉亦是毫無血色。
見此,不再猶豫,幕初上忙拔腳上前。
然,就在這時,她只感覺身后一道陰風飛卷而來,由遠及近。待她轉身想一看究竟時,一只粗重的大手已死死地扣在她纖細皓頸之上。
傅非天,雙眸腥紅。[:]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