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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同意!”
傅縝冷臉瞧著湯源,嗤笑:“湯兄年紀尚輕,家中妻妾已然成群,還要保重身子啊!”
湯源不怒反笑,詰語反擊道:“身子好不好,我好好地站在這里便是證據了。”
故意將目光在傅縝雙腿處打了個轉兒,隨后他轉臉看向幕初上,“慕姑娘,婚姻是女人第二次投胎,眼睛可得擦亮了呀。”
未理會他,幕初上徑直站到了傅縝身旁。
傅縝得意笑出聲來,“你沒聽說過日久生情嗎?”
“……”晚竹嘴角抽了抽,十分給面子地沒笑出來。
“傅兄剛剛也說我們都還年輕,往后進了府,我和慕姑娘也有大把時間。”湯源追了上來,幽幽開口:“慕姑娘,這男人底子皆在下半身,你可得好好考慮一番……”
“姓湯的,你渾說什么!”晚竹面頰微紅,滿是慍色瞪著他。
“湯源,你休要滿口胡言!”傅縝怒不可遏,一掌就轟了過去。
雖是湯源躲閃及時,但也劈碎了他一處衣角,剎那間驚呆屋里一眾旁人。
“傅縝,這可是你先動的手。”湯源眼露兇光。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他剛剛站定身形,掌心已然凝結出兩道雄渾青芒,仿若蜿蜒游走的青蛇,吐著信子直奔傅縝雙腿。
大夫人大驚失色,“快住手!”
然,事態已不是她所能掌控的了。
傅縝一把推開幕初上,兩手化掌,瞬間就凝聚出一道由掌力結成的淡紅屏障,將那兩條青蛇硬生生彈了回去。
幕初上反應過來,趕忙讓晚竹去叫傅銘。而自己,也將散發著黑色幽光的金針不著痕跡捻在手里。
湯源面色猙獰,“倒是小瞧你了,再來!”
根本不給傅縝喘息機會,無數青芒如箭林般朝著傅縝壓了過來,無縫銜接。趁此時機,他欺身上前,雙手直取傅縝雙腿。
傅縝哪能讓他得意?
見先前淡紅屏幕已無力招架數量如此龐大的青色掌風,下一瞬,傅縝竟是一手握住木椅椅背,徒手撐起整個身子。只見他手指微微用力,木椅便隨著他一同劃開了十數米,堪堪躲開湯源的一波強攻。
然后,他穩穩坐了回去。
湯源冷笑,“倒是有兩下子,不過,你終究是個離不開椅子的殘廢!”
因著找到了傅縝死穴,湯源眼疾手快,毫不留情就聚齊一股內力,朝著那木椅子就是一掌。
他臉上的奸笑陰柔無比,滿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沒了你,和月山莊將后繼無人。到時,我定是要將其,連根拔起!
一時間,屋子里丫鬟婆子亂成一團。
大夫人更是急紅了雙眼,驚呼出聲:“不要——”
對于湯源膽敢在和月山莊下如此狠手,幕初上也甚是意外。朝著他用力甩出手中金針,她三步并作兩步撲上前,一把將傅縝的椅子推遠。
“噗哧——”
渾厚的青色掌風如數烙在了瘦小單薄的身子上,將其彈出去好遠,鮮血殷紅。
“初上!”傅縝驚呼。
此時此刻,夏苑大院亦是亂成一團,兩方人手激烈地纏斗在一起。屋外人進不來,屋里人出不去。
原來,湯源早有謀害之心。是以,他才以抬豐厚嫁妝的假象帶進和月山莊近百名內力高手。為的,就是在山莊外圍守衛得知消息趕來援助之前,為他斬殺傅縝爭取時間。
此時此刻,大夫人已癱軟在地,悔之晚矣。她步步算計,卻萬萬沒想,原本對幕初上的設計反倒成了自己兒子的催命符![:]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