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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山莊甚是忙碌。
因著老婦人忌日漸近,人人都拿出了十二分精神準備祭祀儀式。就連平日里不管事的傅嬋也老老實實地跟在大夫人跟前忙碌著一應禮數。
不過,這儀式皆是算大夫人替亡夫傅嘯天盡孝,傅非天并不參與。
照例伺候好傅縝用藥,幕初上遂告辭離去,她得回去再查查醫書。
如今傅縝雙腿的知覺皆已恢復,但仍是使不上氣力,乃是血氣淤積了經脈所致。她得想個法子,幫他疏通了才是。
“初上。”傅縝出聲叫住了她。
幕初上轉身:有事?
傅縝沒說話,只是擺擺手叫撫琴等人退下。見狀,晚竹也識趣地跟著出去了,掩好房門。
知道他是有話說,幕初上又回到床邊,靜靜等著他的下文。
傅縝顯得略有些緊張,眸光一直閃爍著。
幕初上彎起眉眼:說吧。
“你……”傅縝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神情,“和二叔……是真的嗎?”
“……”幕初上表情依舊,但雙手沒動。
門外檐下的風鈴忽然隨風而起,鬧出一串婉轉聲響。
瞧著傅縝等待得甚是焦灼,手足無措,幕初上忽而想逗逗他,繼而比劃道:沒錯。
“你不是說,家里已為你定下親事了嗎?”傅縝不信。
幕初上滿臉無辜:可以悔婚啊。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傅縝神色暗淡下去,“二叔各方面條件皆為上乘,又對你甚是上心……正可謂易尋無價寶難覓有情郎,”他深吸一口氣,擠出一絲勉強笑意,“我……祝福你們。”
幕初上笑盈盈地觀賞著他哀戚的面色,含笑不語。
其實,傅縝各方面條件也皆為上乘,而且正值青春年少。若不是遭此一劫,想必心儀他的姑娘不在少數。如今,他之所以對她的何去何從這般難以釋懷,一方面源于她朝夕相處的悉心照料;一方面,是他接觸的姑娘家少了些。
傅縝也瞧著她,不再言語。落寞眼底,滿滿不舍肆意橫流。幾次欲言又止,終究將千言萬語咽回去,別過臉。
他不能想象也不敢想象,將有那么一日,要親眼瞧著心愛之人穿紅妝上花轎,自己淌淚而新郎在笑。日日相見卻不能相近,遠遠道一聲,“嬸娘安好。”
幕初上眨了眨眼睛,有些小愧疚。
這玩笑,好像開過了。
上前兩步,幕初上拍拍他肩膀,待他轉過頭,趕忙比劃:我同你開玩笑的。
“……”傅縝啞然失笑。
幫他掖了掖被角,幕初上含笑起身。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聽聲音是撫琴,“慕姑娘,大夫人請您過去一趟。”
“母親為何找你?”傅縝面露緊張,“難道是這兩日太過勞累,身子不舒坦了?”
這個,就得等她過去才知道了。
前來傳話的是個眼生的小丫頭,眼睛生得甚是好看,但話不多。
三人一路往夏苑走,晚竹狀似閑聊,想打聽幾句但終是被這小丫頭的老實勁兒給挫敗了去。
晚竹苦笑看向自家小姐,后者幸災樂禍地朝她挑了挑眉。
不過待看到夏苑占了半院子的大紅聘禮,和主屋傳出的似曾熟悉的男子笑聲,幕初上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地無影無蹤。
“這……”晚竹的面色也跟著一緊。[:]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