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肩頭撞一下寧王,“所以你放心好了,有我在,你都可以辭掉公職了,我養你!”
寧王失笑,“本王可不是那么好養活的。”
唐寧擺擺手道:“聽話,就好吃好喝養著;不聽話……”唐寧斜眼看著寧王。
寧王側臉看著唐寧的眼睛,“不聽話,又當如何?”
唐寧拍拍胸前,懷里揣著的『藥』瓶子摩擦發出清脆的聲音,“多得是讓你聽話的辦法。”
寧王打量著唐寧略顯凸起的胸部,臉『色』沉了沉,“原以為王妃見長,原來是假的。”
“什么假的?”唐寧看著寧王的臉,意識到他在看自己的胸,雙臂交叉擋在胸前作出自衛架勢,“非禮勿視!”
寧王直接下手抓著唐寧胸前衣襟,拎著,一邊走一邊說:“鹿鳴山一行必是兇險,去收拾一些應急『藥』品帶上。”
一夜香眠。唐寧已經很久沒有這么踏實地睡一整夜覺了。
天還未亮的時候,李嬤嬤就開始叫唐寧起床,一直叫到天亮。
所有人都收拾好了,就等唐寧了。
寧王直接拿被子裹了唐寧,拎著,扔到了馬車上。
皇城南門
夏贏已經在等著了。
刁洛罌帶著寧王府的消息趕來,一陣風似地飄進馬車里,“王上,寧王一行已經出發。”
夏贏輕輕搖著那把象牙折扇,問:“寧王妃呢?”
“洛罌并未見到那個丫頭『露』面。”
夏贏哼笑,“不像是寧王的作風啊,他應該把那丫頭帶在身邊的。”
刁洛罌食指絞著一縷青絲,回想著在寧王府看到的,說:“洛罌也覺得稀奇,所以看得特別仔細,確實沒有見到寧王妃的身影,洛罌連隨行的侍衛都一一看過了,沒有寧王妃那張臉。不過……洛罌倒是看到一件稀罕事……”
夏贏停下手里的折扇,“什么事?”
“洛罌看見寧王親手拎了一包被褥,看著挺沉的樣子,丟進了馬車里,隨后寧王便進了那輛馬車。”
在旁靜聽的葉嵐依起身給夏贏福禮,“王上,國師看到那團被褥便是了,寧王妃就被裹在那被褥里。”
刁洛罌驚訝,“什么?!”
葉嵐依娓娓道來:“王上,國師,二位有所不知,那寧王妃樣樣出類拔萃,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唯獨有一樣,寧王都拿她沒辦法。”
夏贏看著葉嵐依,等著她的下文。
“哦?”刁洛罌饒有興致地看著葉嵐依,問:“這么說,這丫頭當真是寧王的克星?”
“賴床。”
聞言,刁洛罌笑出了聲,她看著夏贏,說:“要說王上的醫術,嵐依的毒術,洛罌的蠱術,天下無人能及。這冠絕天下的本事,可不是一朝一夕練成的,倘若那寧王妃這般嗜睡懶惰,如何能小小年紀在醫術上達到此種程度?”
夏贏淡淡道:“天知道……”
葉嵐依暗暗于衣袖中握緊了拳頭,恨當初沒有殺死唐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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