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半夏趁唐寧忙著理『藥』材的空,偷偷『摸』進西廂,想看一眼無影。結果,看到了一張空『蕩』『蕩』的床,心里很失落,“切~真不夠意思!走也不打聲招呼……”
“半夏~半夏?死哪去了?”唐寧在院子里張望,“過來搭把手!”
半夏將西廂的門打開一條縫,瞅了一眼,馬上關上門,“嘖~為何盯著西廂看,難道是發現我了?”
半夏麻利地跑到里屋,果斷跳窗,又躥上屋頂,偽裝出一副“我一直在屋頂”的假象。
唐寧眼尖,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半夏的身影,“你剛才跑哪去了?”
“屬下一直都在這里啊!”
唐寧揚手一甩,一根針沖著半夏飛過來。
半夏閃躲不及,被唐寧的飛針扎了屁股。半夏捂著屁股,苦著臉道:“王妃,主子給您配這暗器是對付敵人的!”
唐寧最近武藝精進不少,自己很是滿意,她笑著向半夏揮揮手,“小孩子不能撒謊,撒謊是要扎屁股的!”
半夏嘿嘿一笑,“王妃,‘扎屁股’這話聽起來可是有些風塵氣息哦~”
唐寧悠悠笑著,“半夏,禍從口出!”
半夏眨眨眼睛,“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方才的話,若是被你家主子聽到了,少說也得扣你兩年的俸祿吧?你的俸祿怕是要扣到十年以后了吧?!”
聞言,半夏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半夏正在心里犯嘀咕:主子不會就這么巧聽見了吧?
忽然,抬眸見,寧王現!
這下,半夏真地咬了自己的舌頭。
寧王站定,半夏飛身下來見禮,話都說不利索了。
寧王捏起半夏的下巴,端看,問:“怎么了?”
唐寧馬上接話道:“剛才我讓半夏試『藥』了,吃完了會麻痹舌頭的『藥』。”
寧王看看唐寧的眼睛,又看著半夏。
半夏點點頭。
寧王對半夏說:“唐御史要為王妃舉辦及笄禮,明日前往鹿鳴山,吳管家在準備,你去幫忙吧。”
半夏領命溜了。
唐寧雖然還是對寧王心存不滿,但是畢竟剛才為了半夏已經跟寧王搭話了,索『性』就當兩人破冰了。而且一想到要出府去玩,唐寧這心里就莫名興奮。
唐寧刻意壓著心里的興奮,聲音冷硬地問:“鹿鳴山是哪里?”
寧王已經看穿了唐寧的小心思,說:“已經許久沒出府了,明日要出去,很開心嗎?”
唐寧默默翻個白眼,“趙玄,你真的是很、非常、特別地不解風情!看破不說破,懂嗎?”
寧王抬手『摸』『摸』唐寧的小腦袋,“你能這樣輕松,本王很欣慰。但是,明日出了王府大門,處處是險境,你須得好好聽話。”
唐寧無所謂道:“不就是個及笄禮嗎,唐御史還能作出什么妖來?他要是敢打我的主意,老子把他那御史府給抄了!”
寧王輕輕嘆息,“人不大,口氣不小。唐御史好歹也是當朝御史,豈是你想抄家就抄家的?”
唐寧有些小傲嬌道:“趙玄,在我從唐御史那里拿走二十箱黃金之前,你也沒想到我能辦到吧?”
“那件事確實是出乎本王的意料了,本王本以為王妃會訛唐御史幾箱白銀而已,沒想到王妃開口便是黃金,二十箱。”說道這里,寧王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