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驚地張開了嘴巴,看看未央,又看看寧王,說:“我說的,跟你們說的有什么兩樣嗎?不都是說了一件事情嗎?”
寧王看著唐寧,聲色俱厲:“同一件事,可以用不同的話來說;同樣的話,不同的人說了也會不同。你需謹記,禍從口出!”
唐寧不以為然,無所謂道:“‘禍從口出,病從口入’?那你現在這病怏怏的樣子,源于什么?是吃了什么腌臜污穢飯食導致的?”
“本王這不是病!只是中毒而已。”
唐寧攤手,“有區別嗎?結果都是一樣的。”
寧王懶得跟這個有幾分賴皮的小丫頭講道理了,轉回腦袋,看著未央,“你繼續。”
“呃~”未央抬手撓撓后頸,“主子,方才是您在講……”
“本王講到哪了?”
“您說皇后料定了太子成不了什么氣候。”
寧王沉默了,他在回想自己剛才的話,他竟忘了自己接下來要說什么了。這是從來都不曾有過的情況,寧王臉上升騰起幾分慍怒之色,說:“可還有其他事要稟?”
“御太醫從河洛返回平陽了,因平息瘟疫有功,得了皇上厚賞。另外,姈嬪請御太醫親自把脈,并請御太醫開幾副安胎藥,但是御太醫說姈嬪年輕體健,身體好得很,無需吃安胎藥。”
寧王眸色透著涼意,問:“那姈嬪近日是否還去景陽宮?”
“日日去,不曾間斷。”
寧王鳳眸微瞇,思慮片刻,扭頭看著唐寧,“找個機會進宮一趟。”
唐寧那瀲滟的美眸微瞠,指著自己,問:“我?”
寧王點頭,“本王要帶你拜見母妃。”
未央對寧王心中的計劃大概有了了解,請示道:“是否將王妃是小神醫的事情再宣揚一番?”
寧王點頭,“只需要傳到那姈嬪耳朵里即可。”
“是!主子可還有什么吩咐?”
寧王問:“大將軍可醒了?”
“醒了,御太醫面圣回府,第一時間鉆進了大將軍的臥房,半個時辰之后,大將軍就醒了。”
寧王點頭,又問:“尉遲云卿可知道王妃曾去過將軍府為大將軍診脈?”
“尉遲云俊告訴他了,說您聽聞御太醫攜旨遠赴河洛,久不能回,便攜王妃同去將軍府為大將軍診脈,但是王妃沒診出什么病癥,束手無策。”
唐寧耳朵聽著他們的談話,眼睛盯著寧王身上的針,看火候差不多了,對寧王說:“你老實點別動,我要收針了。”
未央看一眼唐寧,發現她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唐寧的汗水打濕了額角的青絲,更是濕透了內里的衣衫。全身心投入在寧王身上的她,渾然不覺。不過,她那被汗水打濕的衣襟,寧王看到了。
唐寧駕輕就熟地收了針,長舒一口氣,抬手擦一把汗,如釋重負般嘆道:“搞定!”
未央轉身對唐寧抱拳致謝,“王妃辛苦了。”
唐寧臉上掛著欣慰又舒張的笑,抬眸看一眼未央,視線落到寧王身上,“要是你的主子像你這么懂得感恩就好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