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道友,致遠大師是不是發現了什么新的煉器材料。”
“是的。”既然師傅說沒有必要隱瞞,那就不隱瞞了。
“啊~”蘇舒的話引起了轟動,新的煉器材料,是一種還是多種?是不是以后大家拿在手上的武器都無法看出品階了。
“蘇道友可知是哪種材料?”閻曉霞問道。問了以后她就知道自己的話有點強人所難了。
“蘇道友莫怪,是我唐突了。”
“無事。”蘇舒搖了搖頭,她自然是不會將那怪石的事情說出來的。這種事情不是她能決定的。
此次小聚就在眾人對蕓蘿傘的品評中度過。
晚上,蘇舒收到沈江的傳訊符,讓過去一趟。
沈江的屋里還有一人。能和沈江平起平坐的自然是位元嬰修士。
“師傅,前輩。”
“嗯,不錯。”那人看了看蘇舒,說道。
“這位是器宗的慶真大師。那蕓蘿傘拿出來給大師一觀。”沈江說道。
“是,師傅。”
蘇舒拿出蕓蘿遞給沈江,沈江將其丟給慶真:“拿去吧。”
慶真拿著那蕓蘿看了看,伸手就把蘇舒的神識抹去。
蘇舒馬上就感覺到自己和蕓蘿傘失去了聯系。
面對著元嬰修士她什么也不好說。
“你這強盜本性什么時候能改。”沈江想伸手就去搶。
“放心吧,我什么時候會虧待小輩了。”說著他憑空拿出一透明的圓球來。
“我拿了你的傘這個賠你。有了這個,這次論道大會那什么筑基后期根本就打不到你。”
“還有這個傘,我也就是借去看看。到時候還你把更好的。說實話你師傅的煉器手法真是差勁。”
“如果不是有那異火在,還有玄天宗煉器材料緊著他用,他能走到現在?在我們器宗,他根本排不上號。”
蘇舒只好低頭憋著,在外人面前嘲笑自己的師傅,這種事情她是不敢做的。
“好了。就你厲害。小舒,這個你拿著,這次好好用。”說著沈江遞過來一個乾坤袋。
“是,師傅。”
回到院內,蘇舒打開沈江給的乾坤袋一看,里面只放了一只發簪。
“這竟然是個靈器?”以沈江的性格是不可能特意去為自己煉制這么一根發簪的。就算他要給自己一件靈器也不會打成這種形狀。
蘇舒摸著這根發簪,“難道這才是此次的重點嗎?”
師傅讓她好好用,也不知道怎么用才算好好用呢。
“算了,先祭煉了再說。”
蘇舒拿出那慶真大師給的圓球,和師傅給的發簪,一下子就多了兩樣寶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