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真大師給的圓球是個防御法寶。外表很普通就是個透明的圓球。
但是拿著它晃一晃,圓球中就泛起點點紅絲。
而那發簪卻是個攻擊性法寶。可惜這是個火屬性靈器。自己一個木水土三靈根修士,用個火屬性靈器,也不知道是誰耽誤了誰。
“難怪師傅要特意交代好好用。”到時候還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讓自己把它好好用上。
經過蕓蘿傘事件,蘇舒可以算是出名了。剛好有祭煉法寶的事情要做,趁著比試還沒有開始,蘇舒又關在屋中呆了數日。
比試日子臨近,沈江終于又一次把蘇舒喚到跟前。
“這次比試抽簽決定對手是誰。不過你不用擔心,你的對手只有一個歸一宗丁梅。”
蘇舒對沈江的敬意又上了一個新臺階。既然是抽簽決定對手,在歸一宗的地盤沈江是怎么暗箱操作的?
“是的,師傅!”
“這丁梅是那丁秀佳的徒弟,有傳言此女就是她的私生女。平日里寶貝著呢,一點委屈都受不得。”
“這丁梅已經筑基后期,法寶眾多,但是斗法經驗欠缺。你的實力我了解,和她比試你定然占據上風。”
“這次比試輸贏無所謂,你的目的只有兩個。第一,把我給你的比翼簪亮出來;第二,把那丁梅打傷。當然,能用比翼簪把她打傷最好不過了。”
“是的,師傅。”
“你去吧。”沈江似乎突然沒了興致,什么都不愿意多說,直接讓蘇舒離開。
蘇舒回到屋內,又拿出那發簪來瞧了瞧:“原來你叫比翼簪呀。當年是誰要與你比翼雙飛呢?”
師傅讓一定要用這簪子,那這簪子一定和那妙靈仙子丁秀佳有關。至少她是認識的。
從煉器手法上看這就是師傅煉制的法寶。一件丁秀佳認識與她有關的法寶,是師傅煉制的,并且一直珍藏著,這信息量太大了。
蘇舒現在發愁的是怎么用這簪子把那丁梅打傷。人家修為還比自己高,師傅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哎。”蘇舒嘆氣到。
“比武論道,你真的要動手嗎?”
“這個還不知道誰輸誰贏呢。怎么能說我動手。我可沒有把握能打過她。”師傅也是太高看自己了。法寶眾多本身就是優勢之一。
“所以,你從心底已經同意沈江的決定了。”
蘇舒想了想,還真是這樣的。在兩方有沖突的情況下,她自然是站在沈江一邊的。
沈江又不是殺人狂魔,所以她選擇的毫無壓力。
“師傅他這么做雖然對那丁梅不公平,但是也是有緣由的。母債女償,也只能這樣了。”
“母債女償,你就能確定她們一定是母女了?”
蘇舒被盤庚這么一問,突然就生氣了,“我不知道。可是不是又怎么樣呀。每天受無妄之災的人還少嗎?你說這些,讓我怎么做?那周師叔就白死了?”
“……你不覺得你對沈江過于信任了嗎?”
“他是我師傅呀。”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是的,他是你師傅,每次在宗門見個幾面,聊上幾句,再給個乾坤袋。
盤庚想想自己以前是怎的帶徒弟的,似乎也沒有用心到哪里去。雖然指點的稍微多點,但是和花費在蘇舒身上的心血比起來真不算什么。
可惜,那沈江說什么是什么。自己和她之間只是一場交易而已。